显然,魏严派来的这些暗卫死士同样不是什么普通之辈,哪怕对于魏祁林的刀法并不熟悉,可樊长玉使出来的一招一式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乃是最最正统的刀法体系。
这样的刀法,必然是高武者千百遍研究下的最优法则,怎么可能是什么所谓猪杀多了研究出来的剔骨刀法呢。
简直可笑。
不过……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樊长玉,跟我们走吧。”
侯府中暗卫不少,且能力个顶个的不俗,停留时间太久怕不是真要引来别人。
更何况,武安侯府中的那位“春花”,这次在边关之战中神勇无双的事迹,早就已经编纂成书在他们相府中广为流传,足足是令他们每日训练时长多加了两倍有余。
“休想。”
樊长玉手中的杀猪刀挥舞出破空声,而此刻,杀猪刀回报给樊长玉的底气同样浩瀚。
扶摇好整以暇的抱着臂膀侧坐在树梢上,刚好,她也想看看这个曾经被传的玄之又玄的刀法以及那位魏祁林,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毕竟……
贺敬元那老头子,可不止一次的曾经令她也吃了瘪。
也不知道同贺敬元齐名的魏祁林,究竟是不是徒有虚名。
“不好意思,到我了吗!?”
眼看着樊长玉力量不敌落于下风,扶摇拍着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落叶自树梢之上悄然降下,祥云纹坠满的长袍层层叠叠的率先下落,而后是羊脂玉镯点缀的纤纤玉手,再然后便是那张哪怕不施粉黛却仍旧白里透红光恍若月下仙人临凡的,那传说中的暗卫“春花”。
“春花?!!是你!!”
“你一直在!?”
魏成乃是魏严府中隐藏很好的暗卫其一,他从不显山露水甚至平常就如同一粒尘土一块儿飞瓦,可恰恰是这样的存在,如今却是魏严最凌厉的底牌。
“不然呢?”
扶摇甚至不曾佩剑,只不过是手中拎了一条方才树梢最上方遮挡她视线的枯枝,抬手轻捻,不错还算柔韧。
“春花,今日我们人多,若是你现在离开倒是可以饶你一命。”春花同他们魏府之间的联系旁人不知,魏成自是不可能不清楚的,因此今夜……
不论是因为忌惮,还是因为暗地里的交情,这一仗能免则免。
“可以,但她……你们怕是带不走的。”
扶摇自然是也不想要闹得太难堪,毕竟魏严出手十分阔绰,若是当真闹大了,最终利益受到损害的除了她没有旁人。
眼见,双方分毫不退,樊长玉捂住胸口退步至扶摇身后,胆子也肉眼可见的大了不少。
“你们是何人,为什么要对我下手?”樊长玉自认为她只不过是一介屠夫,同这皇城脚下众多势力并无丝毫牵扯,又怎会惹下此等祸事。
“呵~”
“唰——”
同死人没什么好交代的。
随着魏成轻嗤声落下,手中的剑芒也朝着扶摇毫不客气的刺出,显然同樊长玉相比,这面前的扶摇才令他们如临大敌。
去死吧。
所有阻碍他们完成任务的,都要死。
能得到魏严倾尽一切的投喂以及最为妥帖的保护,魏成自然不是个花架子,这身手甚至比春三还要强上不少。
要知道,春三在侯府暗卫中已经是顶尖的存在了。
“领教。”
高手对招,自然是风起云涌雨疏风骤。
打斗激扬而起的飓风和剑气甚至蔓延至整个侯府,直到惊扰了正准备歇下的谢征。
“谁!”
“后院,应该是……春花的剑气。”
春三持剑的手一凛,能让扶摇的剑气蔓延至此,可见此时的对手一定不容小觑,“侯爷,我……”
春三拧着眉头看向谢征,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此时卧房中哪里还有谢征的影子,在春三还在踌躇犹豫暗自思索扶摇胜率的时候,谢征已然披上外袍快步离开。
徒留下慢了一步的春七,惋惜的看了眼春三,有些东西,慢一步步步慢。
。。。。。。
扶摇的剑,不知融合了自古以来多少千奇百怪、五湖四海、三山五岳、千万宗门的各大武学经典,不论是剑气、剑法、剑心甚至就连对于每一场武斗的领略全都至臻化境,因此,此刻面前的魏成几人,他们的动作在扶摇看来,简直是太慢了!
不仅慢,而且破绽百出。
扶摇甚至不屑于一击即中,她最是清楚,对于武者而言真正能令他们道心破碎的从来不是快如闪电的失败,而是亲眼看着他们奋斗了数十年练习的剑法,原本每一招都是这样的……垃圾。
没错,就是垃圾。
好像他们自认为以至大成的绝对杀招,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