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
谢征似乎能够隐约闻到来自樊长玉身上的腥臭味道,而这种味道他陌生得很。
樊长玉垂眸摇头,“不知道,只是在山上碰巧捡了你,其余的……一概不知。”她是真的不知道,只不过对于面前谢征这一身滔天的贵气,天生有些许谦卑罢了。
“不知?”看来,想要知道自己的过往如今还真是无可奈何了。
“那不知姑娘芳名?”
“樊长玉。”
“樊长玉?好名字。”
谢征也不知为何,虽说他没了记忆可对于面前的樊长玉竟不自觉的想要保持距离,就比如……
“门外的那位……可是姑娘的孩儿?长的甚是可爱。”
“啊?不不不,那是我的妹妹,樊长宁。”
哦~妹妹啊。
“那……姑娘父母可都还健在?”谢征哪怕失了忆,可男女大防这事儿也是深深扎进心头的一道坎。
“不……不在了,如今只有我同长宁相依为命。”随后,樊长玉又略带希冀的望向谢征,好像在说,不过现在可好,我们有你了。
呵呵~呵呵~
樊长玉如今靠着老爹留下来的杀猪手艺讨生活,可这到底不是个长久营生,毕竟这山沟沟里的狭小村落又哪里来的那么多猪杀呢。
可若是去县城……
身边这位说不定就是县城里来的,不知怎么想起这点,樊长玉竟下意识的开始反对,反对一切能够暴露谢征的做法和可能。
……
“春花,不是要去找侯爷?”你懂什么叫做被吓破了胆吗??春三就是。
他现在见了扶摇,别说是毕恭毕敬了,甚至哪怕扶摇只不过是瞪了一下眼睛,他都想要迫不及待的跪下,另外还要高喊一声——春花,我错了!
“哦,不急。”扶摇自然是着急的,可着急的前提是她要确保自己是爽快的。就比如说现在吧,好不容易不用打卡不用签到,甚至还能整天随心所欲的出外勤,最重要的是可以顺便游山玩水放松心情,而且吃住全包。
这种外派工作,你们不满意??你会想要赶紧完成任务结束?
再者说了。
谢征??有了自己还回去的碧玉戒指,别说是死不了,就算是真死了这地底下的十殿阎罗见了这戒指也要给自己个面子,把人好好的给她送回来。
这叫什么??
这就叫人脉!
“是。”既然扶摇不急,那春三就更不着急了,他不仅不着急甚至还颇为热络的给扶摇夹菜倒酒,这副模样甚至比伺候谢征还要更加殷勤。
“且~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春十五同扶摇相好的这段日子,别的没学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玩笑话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哦?是吗。”扶摇甚至不需要给春十五一个眼色,春十五便也明白在扶摇的眼里,她也没比人家春三好上多少。
“唉,也不知道侯爷到底去了哪里,可别是被他们那群疯子给掳走了吧。”要说真爱,春三对于谢征那绝对是真爱无疑,自从谢征一失踪,这家伙三句话不离想要找谢征。
搞得扶摇一天到晚脑瓜子嗡嗡的。
“闭上你的臭嘴吧!就算是你没了谢征也没不了。”长的那么好看还有一身武艺最重要的是脑子还不算笨,这样的谢征想要过不好都难啊。
是啊,想要过不好都难。
。。。。。。。
自从谢征住进樊长玉家以后,这长宁也乖巧懂事了,这樊长玉突然也想着要积极上进了,甚至就连之前一直都看不上樊长玉的未婚夫,都勤快的过来退婚了。
这场景,看的谢征越看越懵逼。
好像有哪里出了问题啊,这场景这走向他怎么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呢。
不对劲,再看看。
“言正,多谢你帮我,要不然这婚一定不会退的这么顺利。”
啊?
帮?
他只是腿脚不便走不开,坐在这里就是帮她了?哦也对,人家把他们当成奸夫淫妇了可不是。
“樊姑娘,我觉得……”
“言正,你我二人现在已经这么熟悉了,你可以喊我的名字。”
“名字?樊——长玉?”
或许是家里多了个男人的缘故,樊长玉事业心骤起,彻底不满足于流转杀猪而是想要掏出所有的积蓄,正式租下摊位做些杀猪卖肉的营生。
谢征虽说如今没了记忆,可仍旧不是那种亲眼看着姑娘独自劳累,费尽心力撑起一整个家的败类之徒。因此不论是因为什么,在樊长玉猪肉店开业的当天,刚刚养好伤腿的谢征仍旧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