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他,我曾经在府衙见过他。”
“天呐,金吾卫和姜家九娘???他们……”
“啧啧啧简直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我记得这个金吾卫叫什么……林宁??”
“林宁???”
婉顺原本乖巧的待在人群最后,可骤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林宁??金吾卫左郎将林宁??
顾不得知会身旁的李佩仪,婉顺已经挣脱开带来的侍女,独自一人挤开人群来到茶馆二楼处,果真。
亲眼见到的比在人群后听到的更加真实,她心中千般好万般好能够给予她一生幸福的林宁,此刻正在别的女子身上驰骋,不仅如此这个女子……
还是姜九娘。
是哪个明里暗里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姜九娘啊!
所以,林宁以往对她的好都是真的吗??呵~定然不是了。
“婉顺?这二人你可是认识?”片刻后,李佩仪命人以内谒局之令挥却人群,可如此做派不仅无法遏制流言传播的速度,甚至越是压制越是汹涌,须臾之间关于姜九娘同金吾卫左郎将之间的二三风月之事便已经传遍整个都城。
甚至就连皇宫之中,都颇为动荡。
“不,不认识。”
“婉顺???”
窗外的风带着些凉意,随着李佩仪打开整个包房的大门,正沉浸在恩爱之中的林宁二人也恍若大梦惊醒,甚至一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这包房之中怎的会进了旁人。
“大胆贱婢!谁准你们进来的???还不赶紧滚出去!”姜九娘慌不择路的躲在林宁身上收拾衣衫,可一切终究是来不及的。
“滚出去??姜九娘那可不行。”李佩仪出示随身携带的内谒局令牌,“两位举止不端,男未婚女未嫁竟光天化日行此等不轨之事,影响甚是恶劣。”
“两位,恐怕要随我回内谒局喝杯茶了。”
“是你??李佩仪???”不论是姜九娘还是林宁,对于李佩仪自然都不算陌生,更何况姜九娘一家同淑妃的关系更是不俗。
可那又如何??
今日之事见到的人百余众,哪怕是一个一个的堵嘴那也是来不及的。
“婉顺!?婉顺你听我解释,婉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能不能放我一马???啊??婉顺!!!我是爱你的啊。”林宁不傻,来的若是别人便也罢了,可这是李佩仪啊!她不仅仅是内谒局内卫,更是皇上和淑妃娘娘最疼爱的福昌县主,自小便养在深宫淑妃膝下,这事儿……
“婉顺,你帮我,求你帮我。”
婉顺眸光闪烁,哀凄至极,她原以为林宁会是她这一生最美好的救赎,可没想到到头来害自己最深的也是他。
“佩仪,我……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宫,接下来的事……我……只当我不曾来过。”
“好。”
身后林宁的呼喊声越来越遥远,婉顺的脚步也愈发急促。
……
“县主,县主你……你不能带我去内谒局,我是姜家九娘,是淑妃娘娘的……”
“闭嘴。”李佩仪斜睨了一眼姜九娘,嘴角似有若无的勾着阴邪笑意,“姜九娘,忘记告诉你了,方才在我之前,可是已经有无数的看客将您方才那副勾栏做派,看了个清楚明白,啧啧啧~”
“有些动作,本县主都闻所未闻呢呵呵~”
……
诚然,姜九娘自然没能在内谒局待上多久,几人便已经被传召入宫。
这件事兹事体大,整个民间已经广为流传,哪怕皇帝淑妃想要将其压下来那也是有心无力。
“砰……”
明黄色的龙袍自几人身旁掠过,带着冷意,甚至就连一向带着笑意的淑妃今日都满脸冰霜,毕竟这事儿,不仅是给姜家蒙羞更是给淑妃是给整个皇室蒙羞。
“荒唐!!”
“可恨!”
“简直该死!”
显然,这该死的自然是“勾引”姜家九娘的林宁了。
“启禀皇上、淑妃娘娘,这林宁固然可恨自然该死,这姜九娘同样可悲可叹,到如今怕是整个皇城早就已经传遍了姜九娘的白皙身段,这……”
佩仪这话可谓是格外的粗俗,若是以往淑妃娘娘自然是要教训一二的,可今日她们感受到的自然只是更加赤裸裸的恼怒。
“佩仪说的不错,这事儿……还得皇上拿个主意。”淑妃虽说得宠,可今日姜九娘做的事相当于在她的脸上抡了好几个响当当的巴掌,她还有什么脸面求情。
再者……
如此下贱自甘堕落的姜九娘,她哪怕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发配城外宁远寺,清灯古佛了此残生。”
“不要啊皇上,臣女知错了皇上,求求您,淑妃娘娘求求您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