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可不是咋地。
这人来人往穿的绫罗绸缎锦衣华服,单单是腰封都比他这一家子穿的衣衫都要贵上不少了。
此时的青竹馆内,谢淮安带着叶峥也早已等候多时。
“来了。”
“吱呀—”
随着房门被推开,皮肤黝黑风尘仆仆的汉子跟在扶摇身后战战兢兢的迈步而来。
“这是王杰。”
“王杰,这位是我方盟友,接下来王朴的一系列动作都需要他的帮助,所以……务必知无不言明白吗?”扶摇交代过后便转身离开,她已经将王杰的性命交给谢淮安。
于情,她不该同情任何一个虎贲,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手上是干净的。
于理,是言凤山先对她生了嫌隙。
“嗨!”
青竹君回来了。
谢淮安倒也算是言出必行。
“最近几天过得如何?没被当成球儿踢吧?”
“球儿?!开玩笑!爷们儿吃好喝好呢。”
也对!神清气爽脸颊红润,最重要的是双眸中的蠢意仍旧布灵布灵的闪着光,估摸着也正是因为这副愚蠢的样子这才……活的这么好吧。
“对了,给!”
木头雕刻成的簪子。
“最近我见谢淮安最近都在雕刻这玩意儿,随口一说他就送给我了。”
“嘿嘿这也算是我借花献佛了。”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木簪尾端雕刻的梅花倒是格外鲜艳,他究竟想说什么。
“啥?”
“风雨欲来,青竹馆暂闭馆吧。”
“不是,你有病啊!有银子不赚王八蛋!!!姬扶摇你给我滚回来!!!”青竹君咒骂的声音不小,谢淮安手指一顿接着喝茶掩藏住嘴角笑意。
脑子倒是活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