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年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那是因为他们心中有鬼。”
皇孙遇刺,那是最好的噱头。
真凶怕被发现,得来,想要借机挑事儿的,为了不错过机会也得来。
这就是他的四个好叔叔!
若说今日之前,陈安年心中还有对亲情的眷顾,如今为数不多的眷顾,也消散了。
就是不知道,皇爷爷会怎么选了。
“你也别闲着,一会儿跟着林禽去把他们的马收拢下,咱们这边的收获不小,一人双骑,让兄弟们都放松下!”
桑托看着陈安年,“殿下,我有个请求……”
“想让我为胡人说话?”
“嗯。你知道的,这事儿是有人故意推到我们头上的。”
现在事情已经闹大,皇孙被刺杀的事情传开,皇上肯定要严肃处理的。到底是谁做的不重要,就怕皇上趁机发难,借机给胡使施压,也许不会真的开打,但和谈肯定会更加艰难。
“要我答应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要拿什么报答我?”陈安年上下打量着桑托,还别说,这丫头还真是挺有料的。
“你,你想要什么?”
桑托对上陈安年的眼神,有些紧张的往后退了半步。
“胡国公主,你既然来了,就要有为国牺牲的觉悟,不是么?”陈安年说话的时候,目光死死盯着桑托。
“你怎么知道的?”
“呵,我果然没猜错。”陈安年微微一笑:“你一个姑娘能混入胡使队伍,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情,还有你见到事情不对,想要保护胡使队伍不奇怪,可奇怪的是,不过半个时辰,你就能说服乌木齐,这就是最大的疑点。我猜,他应该有不得不听话的理由吧?”
“听闻,北胡三公主萨仁,精通算术,聪慧过人,骑射功夫也是出了名的好。桑托,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当初提出的入赘,是与这个三公主结亲么?”
桑托听到结亲,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我怎么知道?!”
“呵,那我以后是叫你桑托呢,还是叫你萨仁公主呢?”陈安年步步紧逼的来到她的面前。
桑托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被陈安年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不会真的打算在我身边等三年吧,就算北胡民风开放,你在我身边三年,回去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人家愿意与你结亲了吧?还是说,你来之前,就抱着这份心思,即便是没名没分的留下,也无所谓?”
“你混蛋!”萨仁公主控制不住情绪,一把推向陈安年:“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陈安年靠近桑托轻声说了句:“配合我给朝廷施压,帮我拿到兵权。”
萨仁公主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感觉到耳边一阵阵的热浪。
麻酥酥的,痒痒的。
“你,你说什么?”
“能不能配合我?”陈安年目光灼灼的盯着桑托。
萨仁公主咬了咬嘴唇,微不可闻的嗯了下。
山顶。
何慧音快马加鞭,来到御前。禀报皇上最新进展,并且提出了提前结束狩猎的请求。
“什么?安年遇到刺客?”
陈定邦见孙子终于主动派人汇报了,心中是既高兴,又生气。
高兴的是孙子还不是太蠢,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知道告诉爷爷。生气的是拖了这么久才说!
何慧音刚说完不久,就看到几支队伍浩浩荡荡的来了。
没办法,他们都已经战败了。
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几支队伍,在场的武将们纷纷摇头。
真是一群废物!
陈定邦开始还能坐得住,当他看到老二、老五灰头土脸的回来,气的直接冲了过去。
“混蛋!老子白培养你们这么多年了,兵法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父皇,儿臣……”
陈定帮一甩袖子:“别叫我父皇,我没有你这么蠢的儿子。你说说,你们多少人围攻安年,怎么还弄成这样?”
陈定邦满脸铁青的看着面前的儿子,不光是气他们输了,更气这些不争气的东西暗地里下狠手,为了争宠连亲侄子也不放过。偏偏这话,还不好当众说。
“圣上息怒,几位皇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儿,难免有些大意。”
“是啊,谁也没想到,皇孙这么聪明,几位皇子一时疏忽而已。”
众人见皇上生气,都开口劝说,这个时候,就算不是一个派系的,也都开口劝说,皇孙这次露头已成定局,但也不能说其他人都没尽力啊。
陈定邦扫过众人,对上皇帝质疑的眼神,众人这才乖乖闭嘴。
大多数人都不清楚狩猎场内发生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