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们开始议论起来,不少都觉得,这一首诗在意境和风韵都能和前面的词比肩。而且,他们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就是为我而作的!
更多的人则是觉得,陈安年在诗词一道上极有天赋,能作出这等佳作。
这样的文笔和才情,怕是国子监的杜老听了也得点头称赞。
不少清流,都对陈安年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陈安年表现的确实可圈可点,一手冠绝古今的好字,在配上已经十足,深入人心的诗词。
陈安年对此很满意,没办法,我本来是不想装逼的,是你们让我作的,那我也只能献丑了。
一首送梅修撰,一首送天下清流!
可想而知,清流们很快就会把诗文传出去,到时候陈安年的诗名才气,很快就会提高的。
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佳作。
文不成,武不就皇孙,竟然是隐藏的大诗人?
这还挺震撼的。
陈安年微微摇头,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本宫还有很多隐藏技能有待展示,你们就擦亮眼睛等着瞧吧。
现场不少人,都知道曲家大公子颇具才情,在诗文方面颇有天赋,便提议让他也写两首。
若是一开始让曲鸿伟作,他肯定义不容辞,可有这两首咏梅诗珠玉在前,他根本就没机会超越,可被人捧到这个份上,他也不能退缩。
进退两难之际,曲鸿伟心生一计,装晕!
“鸿伟!”
“曲公子?”
曲鸿伟突然倒地,让不少人手忙脚乱起来。
看到儿子倒下,曲钧连忙命人叫赵郎中来。
“快点,把赵郎中叫来。”
因为担心宴会上发生意外,曲钧提前约了常用的赵郎中,有备无患。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赵郎中,快来看看我儿。”
曲钧忧心不已,曲鸿伟是他的长子,曲典刚刚被发配,要是长子再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活着也没啥意思。一想到这些,曲钧愤恨的盯着陈安年,怎么哪里都有你?
要不是因为你,我儿曲典也不至于被发配,现在又来我的欢庆宴上闹腾,出尽风头,把鸿伟都气晕了。
你这是专门来找老夫的不痛快?!
“大公子这是气厥,这几日大概是没有休息好,脾胃气虚,气血不足。清气不升,心神失养。”郎中把完脉,这才道。
郎中这意思,陈安年倒是听懂了,大概就是早上没吃饭,引发低血糖了。
“那怎么办?”
“稍微休息下,若是有糖水,冲一碗来,很快就会醒的。”郎中道。
陈安年冲着下人道:“我拿来的白糖呢,弄一碗温水,调点糖水过来。”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陈安年的身上,然而他倒是没有在意。曲钧有些迟疑,似乎是担心陈安年要耍什么手段。
陈安年接过调好的糖水,给曲鸿伟喂了下去,他带着糖来,就是想要找机会打个广告,做推广的,怎么会故意使坏呢。
梁辉在旁边端着,陈安年用勺子给曲鸿伟喂了两口。眼瞅着没什么反应,陈安年扒开曲鸿伟的嘴巴,准备都倒进去。
“咳咳!”
曲鸿伟被呛的不轻,只能睁开眼睛。
“你,你给我喝的何物?”曲鸿伟看着陈安年,生怕他趁机下毒。
“这是何家制糖坊出品的蔗糖。”陈安年趁机打起了广告。
“不可能!”
曲鸿伟一脸狐疑,这市面上有名有姓的制糖坊就那么几家,哪有何家?
再说了,糖是这个味道么,一点涩味都没有。
这根本就不是蔗糖!
旁人的目光微微凝。
甭管怎么说,曲鸿伟是喝了糖水才好的,说明糖水是有效的。
“是不是比你平时喝的要好?”陈安年似笑非笑的看着曲鸿伟。
“这……”曲鸿伟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糖水确实好喝。
“呵呵,无妨,我马车上还有一盒,梁辉,你去拿来,咱们给各位大人冲点尝尝。”
眼瞅着自己的欢庆宴成了陈安年的主场,曲钧气愤不已。
先是打狗,刚写完诗出了风头,这又要推销什么糖,这小子真是一刻不能闲。
曲钧气的不行,可偏偏他又没什么办法阻止。
陈安年看了一眼曲钧,打趣道:“曲御史脸色不太好看,莫不是你也跟大公子一样,脾胃气虚,心神失养?”
事实上,曲钧此刻的脸色确实有些发白。
这老狗要是气晕过去,白糖水可不一定能救得过来。
陈安年当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