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有辱斯文
    写到这里,何慧音停下一脸震惊:“这些事你真见了?”

    “道听途说。”陈安年压低声音:“创作嘛,往往就是这样,你不用都当真的。放心,不犯忌讳,你写就是了。”

    “哦。”

    要是别人说这话,何慧音是不信的,但是皇孙既然拍胸脯子保证,那问题不大。

    “不知何人奏皇帝,帝心恻隐知人弊。白麻纸上书德音,京畿尽放今年税。昨日里胥方到门,手持敕牒榜乡村。十家租税九家毕,虚受吾君蠲免恩。”

    何慧音写字的速度倒是不慢,陈安年刚刚念完,她便停笔了。

    “你这字……”陈安年看到何慧音的字,竟然也是瘦金体?

    “模仿你的手稿,怎么样,是不是有八成像?”何慧音很是得意,祖母可是说,仿写到了几分精气神的。

    陈安年点头,这字筋骨有力,何慧音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想当初,自己可是花了三年的功夫,才练的小有所成。

    说着,陈安年又给了何慧音些指点。

    楼下。

    “旷野无桑田,巷陌难求粮。饥民栖破庙,野径饿鸦悬。骨肉分离区,风霜彻骨煎。何时风雨顺,万户得丰年。”

    彩云姑娘忍不住微微颔首。

    王景这首诗,算不上惊艳,但也算是才思敏捷了。

    “王公子,好诗。”

    得到彩云姑娘的肯定,王景骄傲的像个小公鸡,停着胸脯子得意的道:“有感而发,献丑了!”

    嘴上说的是一套,可他的肢体语言和微表情,都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呵呵,王公子真有自知之明。”旁边,孟光元直接怼了一句。

    “哦?”

    王景正在兴头上,被人冷不丁的泼了一瓢水,第一反应就是找补回来。

    “我倒是很好奇,孟公子的佳作是怎么样的?”

    “蝗灾过后百草枯,千家冷灶断炊厨。孩童忍泪沿街乞,何日甘霖慰苦夫。”

    倒是略微好些,不过依旧是没有神韵,别说彩云姑娘了,就是在场的这些人,也是忍不住摇头。

    邓卓林看时机差不多,冲着邹演使了个眼色,邹演秒懂,借机又提起了刚才的事情。

    “既然在场的写出来入不了彩云姑娘的眼,不如我们请二楼的公子们一展才华,可好?”

    来喝花酒的,多数都是喜欢热闹的,又想起刚才有人拿出一百两,说谁要是能请听雨轩的公子下来喝酒,就能白给一百两。听邹演提起这事儿,立马开始起哄。

    有人接着道:“听雨轩的那位朋友,看半天了,可否赋诗一首,让我们都开开眼?”

    “公子既然来,想必也是喜欢诗词的,何不露一手给我们瞧瞧?”

    “难得彩云姑娘今日亲自主持,机不可失啊!”

    何慧音就是个暴脾气,再说手里还有这么好的诗,哪能受得了他们叫嚣,一抬手,薄薄一张纸就像是飞刀一般,精准的插在楼下的桌子上。

    “哇!”

    “这是内劲?”

    “像是何家功法,小友可是何家军中之人?”

    听到有人问起,何慧音挺了挺腰杆子,这份被认出来的骄傲,让她直接从二层跳了下来。

    “好眼力,在下正是何家人。”

    在场的人中也有懂武道的,上去拔出纸张,很是殷勤的递给彩云姑娘。

    “如何?”

    彩云姑娘疑惑的打量着何慧音:“这诗是好诗,敢问这位公子,这诗可是你所做?”

    何慧音有些心虚,这诗是陈安年所作,她可没这个本事。只是若现在承认,岂不是很丢人?

    “是我写的。”

    何慧音强装镇定道:“不过诗是我师父写的,我只是听他诵出,觉得很有意境,今日恰好对题,便拿了出来。”

    彩云再次看向手中的文稿,果然,这字迹跟上次安年公子拿出来的词曲是有七分相似的。

    没想到,这位姑娘倒是好运,能有那样一位谪仙般的师父。

    邓卓林一听何慧音这般解释,就知道这诗肯定不是她写的。便趁机来踩一脚:“既然不是本人所写,那自然是不作数的。”

    “是啊,这不就是偷盗么!”邹演附和道。

    “关你们屁事!”何慧音听到邓卓林的声音,心底直犯恶心,怎么哪里都有这家伙,上次还是打的太轻。

    看到这一幕,陈安年直挠头。这丫头,也太张狂了吧。

    “真是有辱斯文!”人群中,有人开始指责起来。

    “我记得,刚才他使的功法是何家的,这才过了多少年,何家怎么就败落至此,连念书识礼都不能了?”

    “何家的男丁早就死绝了,第三代就剩下一位小姐,我看这人眉清目秀,怕不是女扮男装吧?”

    话音落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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