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礼物备好了么?”
“都齐了。”
“出发吧。”
当马车出了宫,立马有影卫跟上,一路盯着马车的行踪。
路上,陈安年和王宝坐于车内,王宝是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公子,咱们为何要给何家送礼啊?”
陈安年沉默,当然是为了何家军,可这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哪知道王宝会错了意:“老奴明白了。”
陈安年诧异,“你明白什么了?”
”公子准备如此厚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去提亲呢!”王宝掩面而笑,那样子还真有几分媒婆的气质。
陈安年心中知道这是句玩笑话,白了王宝一眼,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怕是何家就没什么安生日子了。
“我只是感念何将军英勇,这不北胡不安分,我是想祭拜下勇士,安慰下遗孤,有什么问题么?”
这一番大义凌然的说辞,王宝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公子,大家都知道您最近手头宽裕,您如此亮节,想必圣上是欢喜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陈安年还真是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气息,一直跟着自己的马车。前世的功夫虽然不在了,但是这反追踪的直觉,一直都在。
能派人悄无声息的从宫里跟出来,无非就是那几位,很好猜。
陈安年换了副表情,严肃道:“王宝,其实我是想要拜师,提高一下骑射技艺,你也知道这次围猎,意义重大。”
“拜师?”王宝信了三分,若说起骑射技艺,何家丫头恐怕在这帮同龄人中,算是佼佼者。就算是不能跟二皇子那种常年征战的人比,教皇孙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那是足够了。
“对,前阵子本宫摔下马的事儿,在京里传开了,本宫还打算在秋围现场把摔碎的面子捡回来呢。”
王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要说宫中的那些骑射师父,水平也是不错的,可也比不上秀色可餐的何家姑娘啊,还真别说,殿下的思路就是清澈,从拜师开始……
今时不同往日,自打何家二少爷没了,府中没了男丁。何家便悄悄搬到了城郊的老宅。
来到城郊,陈安年老远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
邓家的?
之前邓通为了儿子的事情,特意讨好,最后被陈安年轻松讹了一辆马车。
那辆马车跟眼前这辆是相同的款式,只是这辆马车的马,似乎不如自己讹来的那匹。
“邓卓林?”
眼瞅着马车上下来的公子哥,陈安年眯起双眼,他来做什么?
显然邓卓林是这里的熟客,车夫一敲门,何府的门人就放行了。
有情敌?
王宝紧张的看了一眼陈安年,“公子?”
“嗯,咱们也去。”
见陈安年云淡风轻的样子,王宝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
陈安年并不知道,王宝的内心戏如此丰富,他此刻正在琢磨,等过了夏季,七叶扇下架了,还有什么适合上新的,这挣钱的门路好不容易打开了,绝对不能断。
“铛铛!”
此行本想隐藏身份,但自打碰到了邓卓林,陈安年觉得没必要了,王宝上前报了皇孙的名号,很快管家便把正门打开了。
陈安年看得出来,这管家似乎并不怎么欢迎自己。
也难怪,何将军失踪十多年,等同于为国捐躯了。何家人丁凋零,不符荣光,有些怨怼的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
王宝也是会做人的,第一时间把礼单奉上:“这是我们殿下的一点心意。”
陈安年没有停顿,大步走向前厅,王宝紧随其后。
来到正厅,老夫人端坐在堂前,身穿一身绿色华服,眉宇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在她的右手边,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身着鹅黄色裙子,柳眉凤目,英气十足。
这一老一小倒是有趣。
陈安年前世可是正儿八经的兵王,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对方的身手如何。眼前这两位,绝对是巾帼不让须眉的高手!
“见过殿下!”
在场的人,包括邓卓林在内,有一个算一个,甭管心里怎么想的,都得乖乖行礼。
陈安年摆手:“老夫人不必客气,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邓卓林见陈安年如此客气,心中纳闷,他不会也是为了何家兵法而来吧?
绝对不能让他占了先机。
话音刚落,管家便将刚才王宝给的礼单呈上:“这是殿下送的礼物。”
“些许礼物,聊表心意。”陈安年道。
“殿下言重了,我何家如今人丁稀薄,早已不是当年的将军府了。还能有什么能帮得上殿下的?私结宗室,以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