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二十匹战马到手
    “邓骑尉这事儿,你们不要往外说,皇爷爷最近正在北边胡人挑衅的事儿心烦,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邓骑尉的脑袋恐怕就要换个地方了。”

    瞧你那个损样,不让借战马,老子借你家的马也是一样的!

    陈安年的声音不小,在场的人都听见了。邓卓林惊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邓卓林,你怎么回事,太没礼数了!”贾恒的语气气氛嫌弃,三分无奈,皇孙都说不追究,你就谢恩呗,坐地上算怎么回事。

    就算太子爷没了,陈安年不受待见,那也是皇帝嫡孙,把他推下马,少说也是大不敬的罪过。要是殿下深究,治你个谋害皇孙的罪你们全家都得受牵连。

    “谢殿下宽宥之恩!”邓卓林连忙爬起来跪谢。

    邓卓林心里是一万点委屈,明明就没有推,是他自己坠马的,找谁说理去啊。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众人也没心思骑马了,提前结束。世子贾恒担心陈安年回去告御状,便主动提起了借马的事儿。

    “殿下,您也是知道的,这马都是战备用的,每一匹都登记在册。不过这二十匹烈马还未造册,要不就先给您二十匹上品战马?”

    二十匹也不算少了。

    大乾朝的普通京官,私马不会超过八匹,就算是亲王,王府中养马数量不能超过四十匹。贾恒开口就是二十匹,也算是给足陈安年面子了。

    陈安年也不着急,这只是第一步,等见着钱,贾恒便不是这般说辞了。那个时候,荣国公都得巴巴上门求着他借马!

    解决了马匹的问题,还有骑手的事情。其实这事儿跟贾恒开口,也能解决,只是陈安年想要培养自己的班底,所以这人他还是想自己挑。

    陈安年来找舅舅,赵航倒是很爽快,立马就安排人让陈安年自己挑。

    “舅舅,其实也不用太麻烦,就要会骑马,能识字的就行。对了,这事儿必须要自愿,一两银子的底薪,日后要是业务量起来了,还有提成。按件计酬,多劳多得!”

    一听说酬劳给的这么高,往后还有机会再涨,报名的人数轻松过百。陈安年先选了三十人,毕竟驿马没那么多。

    送走了外甥,赵航跑去景庆侯府。

    “老冯,咱们这群人里面,就你爱读书,你快分析分析,这陛下到底是几个意思?”

    冯开早就料到赵航会来,喝了口茶,慢悠悠的道:“上朝议政,跟三皇子对赌,这说明殿下入了圣上的眼。”

    “你说话别拐弯抹角的,最烦你这个样子。”赵航不耐烦的道。

    冯开也不生气:“依我看,皇孙是有希望承大统的。”

    “这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赵航出生粗气的道:“太子嫡子,身份摆在这里,就算是太子不在了,那也该是储君。”

    冯开摇头:“咱们大乾朝的储君,可没说一定要在嫡子嫡孙里面选。你可别忘了,能上朝议政的皇子,现在可是有四位。默许殿下跟三皇子对赌,也是陛下的一种试探。”

    “你是说,老三是殿下的试金石?”赵航若有所悟。

    “你要是非得这样想,也未尝不可。”

    就在二人揣摩圣意的时候,皇帝陈定邦正坐在御书房的桌前,翻阅奏折。大总管胡全福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全福,你觉得皇孙的法子,能行么?”皇帝看着奏折,突然开口问道。

    “奴才不知,不过若是驿站能接待私客,兴许真能开源。”胡全福哪敢妄议政事。

    “你说,那小子突然要制香师,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皇帝今天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这,奴才以为,皇孙可能是对制香感兴趣,这个年龄,正是好奇的时候。”

    “呵。”皇帝冷笑一声,问道:“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胡全福压低声音,把查到的结果小声说了出来。

    皇帝陈定邦听完,沉默了许久,道:“那就到宋贵人为止吧。”

    于是,在皇孙陈安年回宫的后不久,便听说夜御七女的事情,有了分晓。三日的时间,大总管胡全福一直没闲着。刑讯数百人,最终矛头指向了宋贵人。

    宋贵人膝下只有一女,才不过五岁。然而当宗府上门,宋贵人供认不讳,甚至没有自辩一句。

    邓府。

    花厅里,邓通气的把茶杯子扔到地上摔了个稀碎。

    “这个逆子,真的把殿下推下马了?”

    “老爷,您也别生气,二公子道过歉了,殿下当时金口玉言,承诺不追究了。”

    金口玉言?

    “呵,他说不追求,那咱们真能当不知道?”邓通冷声道:“去,把那个逆子给我找来。”

    一盏茶的功夫。

    邓卓林老远就喊冤:“爹,我是真的没有推他。这事儿,就是他故意……”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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