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径直朝着殿中走去。
曹震等人过来,半开玩笑道:“赵航,看出你这个舅舅与众不同了,皇长孙单愿意找你聊!”
“世子慎言!”赵航压低声音:“这深宫中不知多少人盯着皇长孙,咱们都小心着点,太子爷不在了,太子爷的血脉,说什么也得传下去。”
“还用你说?要是没太子爷,我那年就战死了。说起来,这条命都是太子爷救的,他的儿子,我看谁敢欺负。”
景庆侯冯开连连点头:“赵航,你的心情,咱们都能理解。按惯例,皇子嫡孙到了十四岁,肯定就要封藩的,大不了到时候我不做这侯爷了,跟着去藩地当个护卫保他周全。”
赵航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冯开:“他若不想就藩呢?”
“什么意思?”曹震喉头滚动:“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