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仰天长啸,金血洒遍长空,滔天战意尽数化作不甘悲鸣:
“拼尽万古血泪,守来的终局竟是献祭?!”
“逆天逆到最后,不是超脱诸天,是沦为棋盘核心、成全他人嫁衣!”
双薇双影紧紧相拥,泪水无声滑落,死死贴在萧然身侧,柔弱的身躯挡在漫天规整的规则锁链之前:
“层层骗局,步步死局……”
“从创世拆分本源那一刻,结局就已注定。”
“所有抗争皆是徒劳,所有超脱皆是预设。”
六人之心,尽数冰封。
万古希望,一朝归零。
天外深处,那道古老苍茫的终极道音,继续缓缓回荡,揭晓万古最深、最残酷的终末秘辛:
“单极天幕为表,多极博弈为里。”
“明暗双界为炼,万古轮回为养。”
“诸天棋局运转亿万载,不为权争,不为道果,不为制衡。”
“只为养一缕不灭凡心,炼一方圆满诸天,待棋局极致鼎盛,即刻封盘。”
“封盘之日,诸天归墟。”
“凡心献祭,万道归一。”
“所有本源、所有神魂、所有因果、所有岁月,尽数化作顶层未知领域的突破资粮。”
原来高高在上、跨界博弈的多极执棋者,亦非真正顶层。
他们同样是被规则束缚、被棋局利用、被终末裹挟的打工棋子。
他们争夺的道果、博弈的权柄、观测的变数,皆是封盘献祭前的虚妄泡影。
整片诸天,从上到下,从尊到卑,从古到今,无一不是饵,无一不是棋,无一不是献祭耗材。
唯一的区别,只是饵料大小、棋子高低、消耗先后。
而萧然,这枚历经九万七千轮回淬炼、亿万年磨难打磨、挣脱所有规则束缚的凡心变数,是整盘棋局最顶级的核心饵料。
他活,棋局未满。
他成,献祭开启。
他立凡心逆道的那一刻,终极封盘的条件,彻底圆满达成。
嗡——!
诸天大地、虚空、维度、夹缝、天外,同时响起亿万道规整的禁锢轰鸣。
细密无垠的规则锁链,从虚空各处滋生、蔓延、交织、合拢。
原本崩碎的万古诸天,被强行缝合、规整、压实,化作一枚巨大、封闭、隔绝一切外力的终极献祭棋盘。
棋盘之内,时空定格、因果锁死、岁月静止、生机封存。
所有人、所有物、所有道、所有法,尽数被禁锢锁死,动弹不得。
包括满身残破、立逆道于天地的萧然。
他的肉身、神魂、本源、逆道,被万千规则锁链层层缠绕、死死锁定。
凡心逆道的光芒被层层压制、缓缓黯淡。
刚刚搅动多极棋局、颠覆万古规则的逆天道力,正在被棋局强行剥离、收缴、同化。
封盘进程,不可逆、不可破、不可挡。
万古终局,如期而至。
死寂禁锢之中,萧然是唯一心神清醒、意识通透之人。
他能清晰感受到,整片诸天的生机在流逝、本源在聚合、岁月在归墟、自身道心在被一点点剥离炼化。
亿万年囚禁、九万七千轮回、层层破局逆天、次次绝境求生。
他弃先天、舍权柄、碎圆满、逆双界、乱多极。
拼尽一切挣脱所有枷锁,到头来,只是活成了献祭终局的核心祭品。
所有努力,皆为虚妄。
所有不屈,皆为预设。
所有逆天,皆为养饵。
换做旁人,早已道心崩塌、神魂崩溃、彻底沉沦绝望。
可萧然的眼底,历经万古沧桑、千重绝境、万般骗局打磨的人心,没有滋生半分崩溃与悔恨。
只有极致的通透,与极致的执拗。
他被规则锁链锁死身躯,禁锢道力,剥离道韵。
可那颗九万七千轮回熬出来的凡心,依旧滚烫、依旧不屈、依旧自在。
“你们养我为饵,我认。”
“你们设局献祭,我知。”
“你们算尽万古、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