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也为了继续图谋真核,创世古神编造了一整套谎言:
他将守护真核的界外守界者,污蔑成想要入侵的“天外邪魔”;
他将封印真核的大门,污蔑成“灭世之门”;
他将阻止真核苏醒的守界者力量,污蔑成“天外邪祟”;
他更是将自己用来窃取真核的七道密钥,改名为“七逆棋”,谎称是“封印天外的终极武器”,留给后世传人。
而萧然,作为平衡之道的继承者、真我之道的立定者、万古以来最完美的“钥匙容器”,从出生开始,就被创世古神的残魂布局,一步步引导着集齐七逆棋,一步步解开层层封印,最终……亲手唤醒了创世真核。
所谓的天外入侵,是假的。
所谓的破局逆命,是假的。
所谓的守护时空,更是一场天大的谎言。
他们一路拼死奋战,战胜了无数敌人,打破了无数宿命,到头来,却成了毁灭自己世界的元凶。
真相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将萧然的道心、信念、意志,彻底劈得粉碎。
他怔怔地看着身边一个个即将消散的伙伴,看着渐渐化为混沌的时空,看着那扇不断溢出金光的创世之门,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痛。
他以为自己是守护者,却是毁灭者。
他以为自己在破局,却是在布局。
他以为自己在逆天改命,却是在重蹈万古覆辙。
“为什么……会是这样……”
萧然的声音空洞而绝望,七色逆棋光轮渐渐失去光芒,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守护,所有的道,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意义。
“孩子,你还没有输。”
守墓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最后的希望,“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自愿成为新的封印者。”
“以你的神魂为锁,以七逆棋为链,以真我之道为封印,重新将创世真核囚回门内,再以你的力量,加固所有封印。这样一来,时空可以保住,万灵可以活下去,界外守界者也会停止攻击,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萧然猛地抬头:“代价是什么?”
守墓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字字如刀:
“神魂永镇天外,永世不得归返。你会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成为无人知晓、无人铭记的封印之基,直到永恒。”
就在这时,那道一直被众人视为敌人的镜像萧然,缓缓从创世之门中走出。
他没有攻击,没有掠夺,只是静静地看着萧然,眼中不再是漆黑的冷漠,而是一片温和的释然。
“我不是天外傀儡,也不是你的对立面。”镜像萧然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万古的沧桑,“我是上一任封印者的残魂,是你的前世道身,也是……注定要被你接替的存在。”
真相再次颠覆。
从钥身、棋子、镜像、敌人,到最后,竟然是前世的自己。
萧然看着眼前的镜像,看着即将彻底消散的伙伴,看着渐渐化为混沌的时空,心中所有的绝望、迷茫、痛苦,缓缓沉淀,化为一片极致的平静。
他明白了。
他的道,从来不是打破宿命,不是反抗棋局,不是成为至高。
而是守护。
守护身边的人,守护这片时空,守护所有他珍视的一切。
哪怕代价,是永坠天外,是永世遗忘,是化为无人知晓的尘埃。
创世真核的苏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金色光芒即将覆盖整个时空,伙伴们的身影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意识即将彻底消散。
时间,已经不多了。
萧然缓缓抬起手,七色逆棋光轮重新亮起,却不再是攻击的锋芒,而是封印的微光。
他望着那扇金色的创世之门,望着门后即将完全苏醒的创世真核,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可就在他准备迈出那最后一步,以自身神魂铸成封印的刹那——
创世之门的最深处,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古老、凌驾一切的意志,直接响彻在他的神魂深处:
“凡人,你以为,封印还能有用吗?”
“你以为,你可以凭一己之力,锁住我?”
“七逆棋已开,真核已醒,今日,万物归寂,一切重造。”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