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许宁也没想到,开窗表现那么好的一块毛料,结果竟然切出来一个千层裂......
如果说切出来种水不好,遗撼归遗撼,上火归上火,但该认还是得认。
可现在切出来种水好颜色也好,却来了一个千层裂,换成谁估计也得崩溃,就好象坐过山车一样,根本受不了这刺激!
“尼玛!”
“我就怕里面有裂怕里面有裂,没想到真有裂!”
“我特么......”
中年人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脸都绿了。
虽然料子没有完全解出来,可看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似的裂纹,估计里面的玉肉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按料子的大小和表现,高冰种帝王绿,如果没有裂,至少能卖个三四百万,相比投入就是翻倍的收益。
可这样密度的裂纹,别说手镯,就连牌子和大一点的戒面恐怕都做不出来,只能挑着做一点小戒面和耳钉镶崁,能回个几万块都算好的......
果然,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在此刻得到最真实的展现。
谁又能想到开窗表现那么好的毛料最终却开出一坨狗屎呢!
不过就在众人感慨无比的时候,许宁突然福至心灵,微微眯起了眼睛,隐隐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老板,还切吗?”解石师傅这时候苦笑着对中年人问道,虽然说毛料切垮了不是他的责任,但架不住有人信玄学,今天甚至是最近几天恐怕都不会有人来找他解石了。
“切吧,切完我带走!”中年人无奈又苦涩地叹了口气道,虽然垮了,但料子还能值个几万,总不能就这么扔掉。
解石师傅自然懂得看眼色,赶紧解石吧,就别在人家眼前碍眼了。
很快,解石机又响动起来,只不过同样的声音在刚才听来是那么让人心生期待,此刻却是让人忍不住心烦意乱。
看着中年人那颓丧如同死了亲人的脸,没见过这等场面的周华和李清瀚俱是吃惊不已,忍不住咋舌。
“垮了就是亏钱的意思?”
“我看他都快崩溃了,这是亏了多少啊?”
周华忍不住嘀咕似地问道,虽然他不懂,但看毛料切面密密麻麻的裂痕的确感觉触目心惊。
许宁不由轻轻一笑,“亏多少?你应该问还能剩多少!”
“剩多少?”李清瀚迫不及待地顺着许宁的话头追问起来。
“几万块吧,反正就是个零头!”许宁似笑非笑回道。
下一秒,周华和李清瀚同时瞪大了眼睛,好象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脸已经因为震惊而涨得通红!
剩几万?
将近200万买的料子,一刀下去就剩下几万块了?
怕不是开玩笑吧!
如果说昨天晚上许宁切垮的料子没有让他们产生太强烈的心理波动,那是因为许宁切涨了好几块,而且还露出大涨,并且切垮的毛料本身也不太贵。
可现在一块卖200万的料子在他们眼前切成这个模样,冲击就太强烈了!
那可是200万啊,如果他们踏踏实实地上班赚钱,那得多久才能赚出来?
这么大一笔钱,一刀下去,没了?
这一刀哪里是切在石头上,简直就是切在他们身上啊......
许宁当然知道这一幕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震撼,但他也没工夫去管这两个大聪明的心理活动。
很快,毛料解完了,一块种水极高颜色极正但却满是裂纹的翡翠料子被完完整整地掏了出来。
中年人接过料子的时候手都是在发抖的。
他是真受不了了,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舔舐心理上的创伤。
这蹦极似的刺激,没几天根本缓不过来。
可就在这时,一直旁观的许宁突然开口了。
“老哥,这料子你想怎么处理?卖吗?”
听见许宁的话,中年人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话着实有些刺激到他了,但看面前年轻人认真的表情,却又不象是调侃自己拿自己寻开心。
“你想买?”他冷眼问道。
许宁笑着点点头,“对,我挺想要的,新手,回去切开了自己做小吊坠玩,毕竟这料子种水真心不错!”
听见他说料子种水真心不错,中年人就感觉心上被扎了一刀。
种水是不错,就是踏马全是裂......
“行,那你给50万,料子就是你的!”中年人心情不美丽,自然也没什么好语气。
许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得出来,中年人这是心情不爽呢。
不过你心情不爽,也别拿我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