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洲整个镇几乎都跟翡翠有关,平洲玉器街、平洲公盘中心、平洲翡翠供应链中心、平洲玉器批发中心、平洲玉雕博物馆等等,这里除了民生相关,几乎再没有其他产业,全都是为翡翠服务的。
飞机上,李清翰就表现得很亢奋,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坐飞机。
倒不是说坐飞机奢侈,而是他就在帝都一所普通大学上学,乘地铁坐公交就到了,不象很多外地的学子每年都要飞三四次。
而以丈母娘的性格,肯定是没心思带孩子出去旅游的。
“姐夫,飞机安全吗?会不会突然掉下去?”
“如果掉下去的话,我们来不来得及写遗书?”
也不知道是亢奋还是怎样,李清翰嘴里都不带消停的。
如果只是话多倒也无所谓,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就没发现身边所有人脸都绿了么!
一个爆栗敲在小舅子头上,许宁没好气地道:“闭嘴吧你,飞机出事儿不出事儿我不知道,再叭叭大家就要揍你了!”
“对啊,怎么能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呢?”旁边的周华也跟着附和道。
许宁没好气地转头白了周华一眼,心说你也好意思说李清翰?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今天早上实在是不堪回首的一个早晨啊!
三个人早早集合到机场,值机安检,排队轮到周华站上安检台的时候,安检员手里的仪器顿时嗷嗷叫了起来。
当时给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寻思发生了什么事儿!
安检员如临大敌,差点把防暴演习时练的流程都用上了。
机场民警也是飞快地冲过来,示意周华远离人群,然后开始搜身。
周华一头雾水,但也不敢反抗。
然后,民警从周华身上搜出来一截甩棍......
算是虚惊一场,没眈误上飞机,但民警一顿批评教育是避免不了的。
许宁都不知道对周华说什么好了,你上飞机带个毛线的甩棍?
也幸亏只是甩棍,要是更危险一点的东西,那他们就不用走了......
事实上,周华想得也很简单。
昨天宁哥都说了,哪怕三个人一起去平洲,多少也要小心一点,有一点防备。
而在周华看来,宁哥身材瘦削,李清翰看着又手无缚鸡之力,只有自己五大三粗,安全的重任肯定要落在他身上了。
所以准备一截甩棍,关键时刻是能起大作用的!
这想法不能说有错,但你就不能下飞机在当地买,非得自己带上飞机吗?
着实有些心累,有李清翰和周华这对活宝,这一趟指不定多热闹呢!
快中午时候飞机落地,倒还算顺利,出机场上的士,三个人准备先去酒店办入住,下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再出来去把漏捡了。
许宁也没想到,自己要来禅城,系统马上就贴心地把捡漏地点改在了禅城。
也算是省了自己不少的事情,不然许宁都准备每天在帝都和禅城之间飞来飞去的往返了。
因为公盘在即,客商数量暴增,导致酒店价格也是随之暴涨。
不过价格高归价格高,平洲的酒店也有区别于其他酒店的服务。
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相对体积较大的保险箱!
倒不是说其他酒店没有保险箱,其他城市只要档次相对高一些的酒店房间内都会配备保险箱,只不过那些保险箱都比较小,实用性不够强。
而平洲的酒店房间里保险箱很大,都是考虑到旅客会买翡翠或者毛料,暂时先放进酒店里保存,有保险箱能更安全稳妥一些。
三个人开了三间房,每人一间,互相不打扰。
主要是周华呼噜声震天,李清翰睡觉磨牙嘎吱嘎吱的,跟他们睡一个房间,许宁怕不是要神经衰弱。
办好了入住,三个人就溜达下楼准备吃午饭。
可就在这时候,许宁的手机响了。
拿出一看,是罗骏打过来的。
“罗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是有其他花神杯的消息了吗?”
接通电话,许宁就笑着道,经过了一次交易,他跟罗骏也算是熟稔起来了。
“许老板真是料事如神啊!”
“实际上花神杯存世数量真不算太少,认真打听,总会有消息的!”
“不过今天我找你主要不是这事儿,而是想聊聊佛象!”
“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很早就有请一尊铜佛象的想法,不过一直没有碰到合适的!”
“人家是大沃尓沃,自然什么都要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