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稍好一点的紫砂壶,往往都要几千块才下得来。
这三把壶的确不错,不敢说以假乱真,但也真的很唬人。
平均八九千块一把,不算离谱!
尤其是摊主见年轻人听完自己的报价以后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刚刚那样强烈的反应,就能判断出自己的报价其实已经接近对方的预算,不由更有信心了。
“小兄弟,我这价格真的很实在了!”
“你去买现代几个制壶大师的壶,哪个不是至少几万块?”
“就算是有点名气的师傅,几千块也是有大把的人抢!”
“这壶虽然是仿品,但谁能看出来真假?”
许宁故作听进去了的样子,但还是皱着眉头,思忖半天,才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吧,反正我就出两万!”
摊主龇牙吸气,好象被砍中了大动脉似的,那满脸为难纠结的样子给人感觉价真的砍到位了。
“不行不行,两万出不了,我都赔钱了!”
“再加点!”
摊主连连道,脸上表情十分精彩。
许宁心中不由想笑,摊主这表演太真太自然了,也是个老戏骨。
接下来,两人就为了这五千块的差距来回拉扯了半天,最终还是各退几步,两万二成交。
许宁还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要是捡漏不砍价,那就失去灵魂了。
扫码付款,摊主简单给三把壶进行包装的时候还是一脸苦色,好象亏大了似的。
许宁心说,都成交了,就别演了吧,咋滴演戏上瘾啊?
他很确定,三把壶摊主至少赚一万,甚至可能都不止!
对于在潘家园摆摊的老板来说,这样的买卖一个月开张两三次就足以他们活得美滋滋了。
当然,要是老板知道自己把价值超过150万的壶两万多就卖出去了,怕不是要“嘎巴”一下死那儿......
眼力,还是眼力!
大部分在潘家园摆摊的,都是半吊子,甚至有的半吊子都算不上,低买高卖,赚一赚他们认知以内的钱就好了。
拎着三把壶回到古韵堂,守店正无聊的周华看许宁手里有东西,屁颠屁颠地迎上来,满脸期待。
“宁哥,是不是又捡漏了?”
不过都不等许宁回答,他就已经自问自答,“我都多馀问,那肯定是又捡漏了啊!”
许宁忍不住乐出了声,这家伙自己给自己捧哏,也是可以了。
“宁哥,刚才我卖了一个盘子,七千块,咱们赚三千!”周华得意地道,虽然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单独卖出东西,但却是古韵堂易主后第一次成功的买卖。
别说,这利润率也是可以的!
古韵堂做的就是这样的生意,一个月有几单这样的生意就不会亏本。
“恩,周掌柜辛苦!”许宁故意抱拳拱手,调侃着周华。
不过这时候周华的目光却是被许宁带回来的三把紫砂壶所吸引。
宁哥带回来了的,那肯定是好东西啊!
激动地拿起其中一把,翻来复去地各个角度地观鉴,恨不能把眼睛都粘贴去。
而看见他的动作,许宁却是差点笑出声。
周华这家伙,三把壶里面两把邵大亨真品,他偏偏能把啥也不是的那一把选出来......你说你能看出来个啥?
果然,周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不会怀疑许宁,反而怀疑自己。
这壶......虽然是紫砂的,可看着也就是现代紫砂匠的作品,甚至都没做旧。
要说不值钱吧,两三千估计也是要的。
可要说值钱吧,跟许宁之前捡漏动辄几十万几百万根本没法比啊。
是我有什么地方没看出来吗?
看着周华那明显要怀疑人生的模样,许宁忍不住笑了。
“这把壶就放在店里,你看着卖吧!”
“这把德钟壶,一会儿帮我装好,我要带走!”
“这把莲子壶呢,一会我好好清洗一下,就放在店里,给王老喝茶用!”
许宁在笑得周华莫明其妙后,做出了安排。
第三把无名氏的壶的确不算好东西,但也不差,放在店里卖几千块也是好的。
估价45万的紫砂莲子壶,许宁打算放在店里给王老喝茶用。
十万一饼的普洱都买了,没有好茶壶配才奇怪吧!
至于估价超过一百万的德钟壶,许宁打算放在家里收藏。
马上要换新房了,这德钟壶就是新家收藏间里的第一件藏品!
在凑够了买房的钱以后,许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