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画,一边在脑海里推演。沧溟推门进来,将一碗温好的鱼汤放到她手边。他没说话,只安静地坐在一旁看。
野棠端起碗喝了一口,抬头看他:“你还不去休息?”
沧溟道:“陪你。我有崽崽,多闻闻你的气息,它安心。”
野棠心里一软,继续忙。也不知过了多久,附山和琳琅终于吵完,又凑过来一起研究阵法。三个人各有擅长,竟真在深夜前,把兽奸识别阵法的初版草图弄了出来。
“行了,一会儿晚点把地下室那群兽奸逮出来试试。”野棠拍了拍手。她原本还发愁拿谁做实验,转念一想,地下室里关着的重赫旧部和几个抓回来的邪兽探子,不就是现成的样本吗。让他们在识别阵法下走一圈,看看反应。
附山眼睛一亮:“殿主英明。那帮家伙有兽奸,也有几个被邪兽腐化的,正好可以分别测试。”琳琅也来了精神,抄起工具就往外走。
野棠带着众人去了地牢,挑了几个不同情况的犯人。有的只是收钱办事,有的是已被邪兽气息侵蚀,还有的已经彻底投靠邪兽。识别阵法一启动,三类人的表现果然不同。
符光亮起,强度、颜色都有区别。野棠一一记下,又调整了阵纹。等天边泛起鱼肚白,阵法已比初版精准许多。她长出一口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