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害羞了,嘻嘻。”绵绵凑到赤珩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野棠听见。赤珩憋着笑,把绵绵举高了些:“走,阿父带你飞一圈,再不跑,你阿母要拿扫帚了。”说完,赤珩抱着绵绵就蹿上了天。
野棠站在院子里,又气又笑。这一大一小,简直是她的克星。
“祁玄,今天你睡屋顶!”野棠转过身,正好看见端茶过来的祁玄。
“我?小棠,我没犯错吧?”祁玄指着自己,满脸无辜,“我最近这么乖,又是胎教又是帮忙处理公务又熬月子餐。”
“绵绵肯定跟你学的!”野棠瞪他。那个鬼灵精,说话一套一套,分明就是被这条嘴碎的龙给熏陶出来的。
“呃,那说明本战神的胎教还是十分成功的。”祁玄不但没慌,反而得意地扬了扬眉。
“嗯?!”野棠眼神一凛。祁玄立刻怂了,把茶往前一递,讨好地笑:“小棠,我错了。我不该教绵绵说那些。今晚不睡屋顶,我给你暖被窝将功补过,好不好?”
“想得美。”野棠白他一眼,接过茶,自己进了屋。祁玄跟在后面,尾巴讨好地晃来晃去,嘴里还念叨:“我暖床技术一流,恒温无辐射,纯天然龙气养生……”
野棠头也不回:“今晚继续陪你的文件睡。”祁玄哀嚎一声。赤珩抱着绵绵从天上落下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
绵绵也学着他,奶声奶气地:“纯天然龙气养生~”野棠在屋里听见,差点把茶喷出来。
晚上,祁玄到底还是没睡成屋顶。因为绵绵抱着小枕头,哒哒哒跑到野棠面前,仰着小脸说:“阿母,今晚绵绵陪帅帅阿父睡屋顶,看星星。”
野棠还没来得及说话,祁玄已经感动得一把抱起绵绵:“好闺女!不枉祁玄阿父疼你!”于是一大一小,真的搬了两床毯子去了屋顶。
屋顶上,祁玄正给绵绵讲哪个是蛟龙座,哪个是人鱼星。绵绵听得认真,小手还指着天:“帅帅阿父,那里像红毛阿父。”
“绵绵真聪明,那就是红毛阿父。”祁玄鼓励道。那颗星,正是朱雀星。
“帅帅阿父,你也能生会飞的妹妹,对不对?”绵绵话锋又转了回去。
“那当然会了。帅帅阿父的龙鳞漂不漂亮?”祁玄轻晃龙尾,几片银蓝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漂亮!妹妹也长这样吗?”绵绵眼睛都亮了。
“嗯。绵绵喜不喜欢?”
“喜欢。亮晶晶。妹妹叫晶晶。”绵绵已经开始给祁玄未来的幼崽取名字了。
“好,就叫晶晶。好听,绵绵真棒。”祁玄被哄得心花怒放,恨不得现在就去跟野棠生一个。
野棠坐在旁边,扶额道:“你们连名字都取好了,问过我的意见吗?”
绵绵转头,认真道:“阿母,晶晶,好听。”祁玄也帮腔:“就是,多亮的名字,配我家闺女刚好。”
野棠说不过这对活宝,干脆躺下看星星。
“小棠,你真的舍得貌美如花的你的爱龙睡屋顶吗?”祁玄眨巴着眼睛,学幼崽卖萌,还故意把龙尾卷成个心形。
“阿父,真的舍得貌美如花的你的宝贝睡屋顶吗?”绵绵有样学样,小手捧着脸,还扑棱了两下小翅膀。
野棠被这一大一小逗得彻底没了脾气。她忍笑忍得肩膀直抖,最后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给我下去睡。屋顶风大,冻坏了我的宝贝和爱龙,我找谁赔。”
祁玄眼睛刷地亮了:“小棠,那今晚我是不是能回房了?”绵绵也问:“绵绵能跟阿母睡吗?”
野棠一人弹了下脑门:“下去再说。”
祁玄抱起绵绵,火速撤离屋顶。边走还边小声对绵绵说:“待会儿你帮阿父多说几句好话。”绵绵比了个“包在绵绵身上”的小手势。
“祁玄,绵绵更像你生的。”野棠吐槽。这嘴皮子,这卖萌劲儿,简直跟这条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正好,走地鸡想换崽崽,绵绵就归我。”祁玄轻抚着野棠的头发,语气得意。他倒是很乐意多个像他的闺女。
“小棠,你不喜欢崽崽像我吗?”他低声问。
“喜欢,我可太喜欢了。”野棠伸手去捏他的脸,又补了一句,“所以,你不许去给寒州做胎教。”这要是把寒州家那个再教成个小话痨,寒州真能疯。
“那不行。崽崽离了我根本不行。”祁玄一口回绝,还煞有介事地说,“你没发现吗,我每次胎教完,寒州睡得都特别香。这说明崽崽爱听。”
“你确定不是被你吵累了才睡得香?”野棠翻了个白眼。
“小棠,你就说,寒州睡得香不香吧。”祁玄开始讲歪理。
野棠一时语塞,只能道:“香……”
“对吧。无论如何,结果是一样的。”祁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