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打。”凌篁从角落里探出脑袋。赤珩和翎狩刚才给太奶奶放水放得那么明显,他倒要看看他们能放到什么程度。要是敢在他面前放水,他就把这几天的输钱全赖掉。
“去去去,看见你就来气。”凌霜没好气地挥手赶人。
“母亲——”凌篁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好歹他也是人族尊主,怎么连个麻将桌都上不去。
“我还有麻将呢,再拿个桌子就行。”野棠看着瘾大的两位长辈,又从空间里掏出一副全新的麻将牌。空间里的自动补货简直犯规。
“那个,小狼,小豹,小虎,你们来陪太奶奶打。”凌波指了指幽猎、寒州和景曜,她确实是真的很喜欢圆毛。这三只沉稳安静,不急不躁,看着就让人舒心。跟赤珩那只嘴甜会撒娇的小火鸟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小棠棠,你也喜欢圆毛,看样子是随根了。”赤珩凑到野棠耳边,压低声音,赤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太奶奶这喜好简直跟小棠棠一模一样,果然是血脉相传。
“小火鸟,我难道不疼你吗?”野棠伸手捏了捏赤珩的脸颊。她承认自己是偏爱圆毛,但也没亏待这只小火鸟。家里就他一只鸟,第一爱鸟的名号都给他了,还嫌不够。
“疼,小爷就知道小棠棠最疼小爷了。”赤珩蹭了蹭野棠的脸,得意地晃着尾羽。
“小人鱼,小蛟龙,小游隼,你们陪奶奶打。”凌波又分配道。沧溟、祁玄和翎狩被安排到凌霜那桌,这条人鱼长得漂亮,小蛟龙帅气,小游隼乖巧,看着就赏心悦目。
“好。”沧溟和祁玄各自在牌桌前坐下,翎狩也准备入座。
“不行,我要打。翎狩,你让我来。”凌篁抓住最后的机会直接霸占了翎狩的位置。这只蛟龙和人鱼赢他赢得最狠,他必须扳回一局。今天在母亲和奶奶面前把面子赢回来。
“伯父,您请。”翎狩二话不说就起身让座,动作干脆利落。赤珩说过考察期要多干活,他正好去厨房收拾碗筷,把刚才端菜时蹭脏的盘子全洗了。虽然他洗碗的技术跟沧溟差不多烂,但态度要端正。
“老登是还没输够。”赤珩化成巴掌大的幼崽站在野棠肩膀上,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她的脸颊。
那边两桌麻将打得热火朝天,老丈人正被祁玄和沧溟联手碾压,他就趁机独占野棠,陪她打游戏。
“没事,他家底厚。”野棠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来划去,正专心致志地通关消消乐。
凌篁的家底具体有多厚她不知道,但光是暗影商会的产业就遍布整个兽人大陆,上次随手给她的零花钱就是好几十亿,区区麻将输赢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老登,输了不带急眼的哦。”野棠头也不抬地叮嘱了一句。
“小棠,太奶奶和奶奶你都认了,还叫我老登?”凌篁一边码牌一边委屈巴巴地抗议。他刚才可是亲耳听到女儿叫太奶奶和奶奶的,叫得可甜了。到他这里就永远是老登,他好歹也是亲爹,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
“一码归一码。我叫习惯了,改不了,你适应适应。”野棠理直气壮。从他第一次带一群世家子弟去相亲开始,从他第一次嫌弃她的兽夫开始,从他被她拿扫把追着满院子打开始,这个称呼就焊在他身上了。
太奶奶和奶奶是第一次见面,态度又好,见面礼塞得又多,叫声太奶奶奶奶那是应该的。至于她爹,目前还停留在老登这个亲切的昵称上。想升级,再等等吧。
凌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女儿说得没错,他确实适应了好一阵子,被女儿叫老登叫得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名字。
幽猎、寒州和景曜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放水放得恰到好处。幽猎负责精准控牌,寒州负责算牌记牌,景曜负责用幼崽形态趴在太奶奶膝盖上撒娇转移注意力。
每次太奶奶快输的时候景曜就翻肚皮,寒州就默默把要胡的牌拆掉,幽猎就假装思考人生故意打错牌。三只圆毛配合默契,把太奶奶哄得眉开眼笑,面前的星币堆越来越高。
而祁玄和沧溟这边完全是另一套战术,赢凌篁,给奶奶喂牌。祁玄精准地截胡凌篁每一次听牌,沧溟优雅地碰掉凌篁每一组对子,两人一边联手碾压老丈人,一边默默给凌霜放水。
“你们两个!故意的是吧!”凌篁气得把牌往桌上一拍。这两个海族从头到尾都在针对他,他打什么他们就碰什么,他听什么他们就截什么。这已经不是打牌了,这是精神折磨。
“老登,人不行怪路不平。奶奶打得好,你打的菜,怪他们干什么?”赤珩站在野棠肩膀上翘着尾羽,毫不留情地吐槽。这只老登输了赖牌桌,赢了夸自己,牌品太差了。
“就是,老登,你输不起就让位置,我看你手下比你有牌品。”祁玄开团秒跟,跟赤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凌篁输到现在还赖着不走,这毅力他佩服,但这牌品他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