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居然是嫌他跟自己撞了物种。他在西北跟邪兽拼命,这只莽夫在担心自己独一无二的地位不保。
“对呀。小爷是家里唯一有翅膀的,唯一的扁毛,你进来,扁毛就变成两只了,小爷的特色就被稀释了。”赤珩振振有词。
“再加上本少主不是更好吗?你看,两只圆毛一个阵营,两个鳞片一个阵营,我们两个扁毛一个阵营。你跟本少主从小打到大,配合默契,今天在战场上你也看到了,你的真火和我的风刃配合起来天衣无缝。以后在家里,咱俩联手,还怕那群圆毛和鳞片?”翎狩越说越觉得有戏。
“不,你不听话。小爷是最听小棠棠话的鸟。”赤珩挖了一大口西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含含糊糊地继续补充。
“小爷虽然莽,但小爷从来不跟小棠棠唱反调。她让小爷往东,小爷绝不往西;你呢?小棠棠让你付伙食费,你拖了好久;小棠棠让你别叫她小豆芽,你偏要叫;小棠棠让你离她远点,你偏要凑上去。你不听话,小爷不同意你进门。”
“本少主改还不行吗!”翎狩急了。
“那你先改啊。把欠小棠棠的钱还了,以后不许叫她小豆芽,不许跟她唱反调,不许欺负小爷,也不许跟幽猎顶嘴。”翎狩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反驳全咽了回去。他觉得自己不是在跟情敌谈判,是在跟大舅哥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