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净化邪兽。”只是声音比在零号监狱门口时弱了几分底气。
赤珩翅膀一振就要冲上去,被野棠伸手拦了下来。“别慌,我看看他怎么个净化法。”野棠靠在院门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灵泉水茶,整个人悠闲得像是来看戏的。
这只老白猿的装扮怎么说呢,白袍子配金线披风,权杖上镶了好几颗拳头大的宝石,跳大神的时候浑身叮叮当当响。毫无审美,但很有笑点。兽世版跳大神她还没见过,来都来了,不看白不看。
“邪兽,接受审判吧。”附山举起兽神权杖,白须白发在风中飘扬,白袍祭司们在他身后跪了一圈开始吟唱。
他迈着古老的祭祀步法绕着野棠跳了起来,权杖上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嘴里念着没人听得懂的古老咒语。
跳了半盏茶的工夫,野棠嗑完了一把瓜子,景曜的威压都收了回去,赤珩蹲在喷泉边上打了个哈欠,沧溟已经开始无聊地剥坚果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附山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净化失败了。不可能,这个邪兽明明只有FF级的精神力,怎么在他的净化术下毫发无伤。他不信邪,又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