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加害他。
“这次真不是。元帅自己想追雌性,我只是给了他一点技术指导。”幽冥摊了摊手,“至于他能不能拉下脸来,那是他自己的事。”
幽猎没有继续追问。反正景曜也不是傻子,不至于被他哥坑到哪去。他转身准备离开帐篷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淡淡地看了幽冥一眼:“对了,海风是什么味道?”
“你什么意思?”幽冥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纯粹好奇而已。祁玄说你被吊在椰子树上吹了三天海风,我就是在想,海风是不是有一股椰子壳的味道。”
幽猎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睛里难得地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哥坑了他这么多年,难得有把柄落到他手里。
“不是,没有的事!”幽冥咬紧了牙根。他这辈子就栽那么一次,居然被祁玄看到了。
“是吗?可录像里……”幽猎还在继续说。
“还有录像?!”幽冥慌了。
“你看错了,没有的事!”
“挺高清的……”幽猎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
“你闭嘴!”幽冥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捂住他弟弟的嘴。他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威严,绝对不能因为这几秒的录像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