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语气依旧是那种清冷到几乎结冰的调子,但每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洛灵的痛处。
“我本来就没什么名声,帝国第一败家子,怕什么?”洛灵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债多不压身,名声这种东西她早就没有了。
倒是这条人鱼,在外人面前装得清冷高傲,在野棠面前动不动就红眼眶,双标得令人发指。
“倒是有自知之明。”沧溟微微挑眉。
“彼此彼此。你在小野棠面前哭鼻子的时候,怎么不拿出你SS级战力的威风来?”洛灵反唇相讥。
“威风是对敌人,小狱长是妻主。”沧溟丝毫不觉得在野棠面前哭鼻子有什么问题。
身为雄兽,对妻主示弱天经地义,更何况他掉的每一滴眼泪都有价值,要不是那天他在池边哭了那么一下,野棠能这么快松口娶他吗?
洛灵嘴角抽了抽,这条人鱼的脸皮厚度和祁玄有得一拼。一个在城门口打滚,一个在池边掉眼泪,手段不同但效果一样好使。
“你赢了。”她端起空碗筷站起身,决定暂时撤退。这只人鱼不仅嘴毒,逻辑还滴水不漏,吵不过他,她洗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