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渊敲着方向盘，淡淡道：“回酒店。”
回……酒店？
江茉茉愣住了。
这还是白天，他们回酒店干什么？
难不成又要……
大抵是今天被厉九渊刺激得太过厉害，江茉茉此刻脑子都是蒙的，厉九渊还没说话，她连连摇头：
“九爷，不可以了。”
“什么不行？”
似乎发现了江茉茉在想什么，厉九渊挑眉，非但没有否定，反而饶有意味地追问了一句。
江茉茉红着脸，唇瓣被她咬得像是要滴出血。
她支支吾吾，半晌后才说出：“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已经……过了，现在不行。”
“我会有点受不了。”
说完这番话，江茉茉恨不得此刻把自己的头埋进地里。
随后，她就听见一声轻笑。
回荡在车厢内，带着磁性，像是在撩拨她的理智。
厉九渊难得有情绪这么明显的时候，他眉尾都带着笑意，打趣道：
“想什么呢，我可什么都没说，也不打算做什么。”
江茉茉：……
什……么？
厉九渊没打算做什么？那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是自己脑补出了问题，江茉茉更羞了，慌忙垂下眼睑，睫毛轻颤。
不肯再和这人说一句话。
太坏了！厉九渊明明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要继续追问！
逗完了人，男人心情好了不少，刚才因为那几条短信冒出来的不耐烦也烟消云散。
他总算愿意放过江茉茉。
“回去换套衣服，我带你出去逛逛。”
“……”江茉茉此刻还不想和厉九渊说话。
不过到最后，她还是没憋住心中的疑问。
“为什么要换衣服？我觉得这身衣服挺好的。”
而且这本来就是厉九渊给她选的衣服啊。
对于这件事，厉九渊态度很决绝，口头上却只是轻飘飘两个字：
“脏了。”
江茉茉穿着这件衣服去见了厉云起，就代表衣服已经被那个男人污染。
这么脏的东西，不配出现在自己眼前，也同样不能留在江茉茉身上。
“但我还挺喜欢的。”
江茉茉嘀咕了两声。
其实说喜欢是假，她只是不喜欢厉九渊每一次都这样，随便就帮自己做决定。
好像只要在厉九渊身边，她就永远只能当听话拥护于厉九渊的金丝雀。
这样的日子，她不想要。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再让人给你送一套，或者十套一样的过来。”
“但身上这个就是不能留。”
汽车行驶到了红绿灯路口，厉九渊将车辆停下，指示灯落下红色的光，将他的侧脸打上一片诡谲的阴影。
男人侧身，看向江茉茉。
“是回去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这声音寒凉无比。
有那么一瞬间，江茉茉清晰地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那个和她朝夕相处的表面夫妻厉九渊。
而是外界人人畏惧，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厉九爷。
难怪，他会有冷脸阎王这样的称号。
“……我换。”
无奈之下，江茉茉只能先妥协。
谁叫她现在寄人篱下，还是保命为上！
酒店内，看着摆在床上的几十套衣服，江茉茉原本只是想要随便穿一套。
可她刚换好，原本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厉九渊抬眸扫了一眼，给衣服判了死刑。
“这套不好，换掉。”
江茉茉：……
她已经说不清楚自己今天无语了多少次。
阎王就是阎王，怎么这么难伺候！
第一套不好看，第二套太俗，第三套又太艳太暴露。
试了十几分钟，江茉茉的耐心终于要告罄。
“九爷，你到底想要我穿什么样的衣服？”
明明都是他选的，为什么现在又不喜欢了。
可江茉茉直接问，这人又开始当哑巴，一个字也不说。
最终快要生无可恋的江茉茉，忽然注意到厉九渊好像也换了一身衣服。
而与此同时，她也看见那一堆衣服山里，有一条裙子极其显眼。
和厉九渊的衣服款式，以及颜色都极其适配！
这人该不会是想让她穿这个吧？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江茉茉换上了这件浅蓝色裙子。
裙子色调柔和，面料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