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
今天厉总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日里最注重工作效率的人，顶着个黑眼圈就来了公司。
这就算了，就连情绪也算不上好，害得他都不敢多说话。
顾白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秘书这幅苦哈哈的模样。
他笑着打趣：“林秘，这是咋了，厉总扣你工资了？”
“顾少爷，您就别逗我了。”林秘书愁得快要哭了出来，“厉总心情不好，要不您去帮我安慰安慰他？”
厉九渊心情不好？
顾白来了兴趣，从林秘书手里接过对方不敢拿进去找厉九渊签字的文件，摆了摆手：“行了，交给我吧。”
他说完，径直进了屋。
林秘书如蒙大赦，恨不得给顾白磕一个。
顾白刚进去，正好看见厉九渊捏着眉头，满脸疲惫。
“厉总怎么了？小妻子太过磨人，你一晚没睡啊。”
厉九渊翻了个白眼，正想问他怎么过来了。
桌上原本静音的手机屏幕闪了闪，一连弹出来好几条消息。
厉九渊拿过手机，只看了一眼，周身气息凝滞。
冻得顾白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冷气十足。
他满脸好奇，凑过去一看，眼底满是震惊，“哇”出了声。
“厉总。”顾白摇着头，“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老婆好像有男朋友了。”
只见手机屏幕上，有人给厉九渊发了一沓照片。
照片中央女人白皙的皮肤，以及那熟悉又优渥的侧脸，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江茉茉，他的妻子。
而除此之外，在江茉茉身旁还站着另一个男人。
男人比江茉茉要高出一个脑袋，从这个视角看过去，二人光天化日之下，在街边相互依偎，抱得难舍难分。
甚至还有几张照片能清晰地看清楚，江茉茉快要凑到了男人的唇边。
厉九渊寒眸凉意四起，呵斥着顾白。
“闭嘴！”
两个人认识这么久，这还是厉九渊第一次这么对顾白说话。
顾白虽说并没有被吓到，但也好心出声提醒：
“我知道你看见照片挺生气的，但你仔细想想，照片上这人是谁，又是谁想让你看见这些东西？”
换做平时，厉九渊定然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再察觉出里面的怪异。
但今天不同。
只因为他已经认出了男人的身份。
“这样吧。”顾白主动提议，“我派人去帮你查查。”
“不用了。”
他制止住顾白，声音低沉外，还带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痛楚。
见他这幅反应，顾白几乎瞬间就想明白了一些事。
“你……你该不会一早就知道了吧？”
厉九渊没直接回答，但沉默已经表明了他的答案。
顾白惊的一张嘴险些合不拢。
“这……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兄弟你还有这样的癖好？”
“可是你这小妻子不是才回国吗？难不成情夫还跟着从国外回来了？”
“回国？”后者嗤笑一声，“你还是太低估她了，她能做出来的事，比你想象的要狠很多。”
哪怕还是在那么小的年纪，都能做到轻飘飘地走掉，抛弃所有东西，和还有约定的人。
到头来什么都忘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枕边人在和别人恩爱腻歪，厉九渊浑身的戾气就压不住。
厉九渊这人，越生气，表现得就越平静。
甚至还能弯唇笑起来，看得顾白一阵胆寒。
他起身，顾白甚至不敢去阻拦他，只能弱弱地在后面补充着：
“你可收敛点，别弄出人命了，到时候厉氏股价会跌！”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厉九渊，闻言顿住脚步，回头扫了顾白一眼。
顾白立马老实闭嘴。
他的视线又落到桌面，顾白带进去的文件上，冷声道：
“就这种东西也敢出现在我面前？叫他们滚回去重做，做不好收拾东西走人。”
门外，林秘书的心彻底死了。
这到底是咋回事，厉总怎么气成了这样？
还没等林秘书想明白，厉九渊的身影已经没入了电梯，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顾少爷……”
顾白走出来，林秘书求助地看向他。
仿佛在问顾白该怎么办。
顾白摊了摊手，他也不知道。
不过……
“林秘，你去帮我查个东西。”
刚才那照片很明显厉九渊也不知道是谁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