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真知州画的?”
画工算不上极佳,却也颇有意境。
“正是老夫所画,还望履节莫要嫌弃。”
履节,是赵崇度的表字。
赵崇度忙道:“此画正合我意,哪有嫌弃之理?”
“那便好,履节啊,先前你所说之事,我都认,你道我为何如此?”真德秀目光一沉,“顺安号的事,市舶司的事,泉州港的事,都是老夫心中的刺。老夫不揣冒昧,愿与赵提举做同道之人。”
赵崇度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他看着那幅画,看着那一行题字,蓦地明白了真德秀的用心。
微斯人,吾谁与归。幸甚至哉,你我同道。
他面色一肃,郑重接过手卷,后退半步,一揖到底。
“景元(注2)厚意,崇度铭感五内。愿互为舟楫,共渡烟波。”
真德秀扶起他,二人相视一笑。
(注2)景元,真德秀的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