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忽略那酷寒入骨的寒意,此处倒是极美的地方。
找到江婀仙,这让李长丰既是激动又是心痛。
激动日日思念的人终于就在咫尺距离。
心痛江婀仙被囚禁在那冰洞之中,时刻承受锥骨的寒意。
他可以看出,江婀仙在强装出状态还好的样子,目的是安抚自己。
那种无力的感觉搅的他心神难宁。
但他还是轻轻的弹开地上的积雪,盘膝就坐在那冰冻外侧,开始恢复真元。
若想两人都活着离开,那就要重拾理智,缓缓图谋。
他决心就在此处陪伴着江婀仙,一起扛过这地狱般的寒冷煎熬。
顺便借机结婴,到时候再尝试斩破那道禁制,救江婀仙出来。
于是两人隔着厚达一丈多的冰墙,对面而坐,缓缓修炼起来。
李长丰拿出剩余的化婴丹,摆在身前,还足有三瓶多。
要想把这么多化婴丹炼化,恐怕数月不止。
于是李长丰开始不停的服用化婴丹,入定修炼,同时周遭的三昧真火一刻不停的保护着他的重要关窍。
而江婀仙看到李长丰一刻,原本逐渐归于沉寂的心又点燃了一丝力量。
她再次去感触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真寒之力。
渐渐的,她发觉不再使用真元抵御那种冰寒之力,反而身体没有被那万年寒气所冻坏。
在那万年寒气进入身体之后,走遍四肢百骸,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肉身的存在了。
只有一丝丝凉意,不断的冲刷着肉体和灵魂。
时间已经被遗忘,一日重复一日李长丰面前的化婴丹也一点一点减少着。
......
一面冰天雪地,一面艳阳似夏。
画面一转,来到西域。
此时谭少粼和灵芝正并肩站在仙极宗的山门前。
“这仙极宗好生气派,倒是不比我天门山逊色多少。”
灵芝一边看着那一间间高坐云端的华丽殿宇说着,一边伸手挽着谭少粼的胳膊。
脸上挂着少女羞涩的红晕。
谭少粼心中也是波涛汹涌,可面上毫无变化,他强行假装镇定,开口说道:
“我娘应该就是被囚禁在此,我要想办法混入其中,将她救出来。”
谭少粼眼底露出几分伤感之色,自小他就没有体会过娘亲的爱,一直以为娘亲在他出生时候就死了。
没想到直到现在却突然遭受这么大的变故,谭少粼也是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接受这一事实。
“我跟你一起。”
灵芝的声音宛如蚊蝇,少有的忸捏起来。
谭少粼听罢,缓缓将灵芝的手拿开,面对而立。
和灵芝娇小的身躯对比,谭少粼更显得壮硕肥胖了几分。
但这样的身形,却有着温暖细心的内心,给灵芝带来足够多的安全和照顾。
“灵芝,此事并非儿戏,若是出了差错,我二人都会丧命于此,我实在不忍你与我一同冒险,你还是暂时回天门山吧。”
谭少粼脸上充满担忧,他舍不得灵芝这样可爱单纯的姑娘遭受一点罪。
他老爹没能照顾好娘亲,他不想重蹈覆辙,再失去灵芝。
两人在谭家生活了已经近一年,两人的关系也逐渐在这一年中发生微妙的变化。
直到方才,灵芝红着脸挽住了谭少粼的胳膊,才让他彻底认定了这段感情。
有一种被上天眷顾了一般的幸福感,在谭少粼心中涌起。
所以他更不敢让灵芝犯险。
看着谭少粼脸,有些圆,也有几分憨厚的样子,但充满了真挚和温柔。
灵芝感觉自己突然明白什么是喜欢了。
“我不要,我就要跟你一起,我是我师父打小捡回来的,我没有爹娘,谭老爹带我就跟自己的女儿一样,那你娘亲,我也会把她当作...自己的娘亲对待。”
灵芝郑重的说着,眼睛里裹着不舍的依恋。
两人对视,良久。
谭少粼轻轻攥着灵芝的小手,眼中满是疼爱,他知道灵芝平日的骄横,不过是儿时缺少关注,那是她引起别人关心的方式之一而已。
于是谭少粼轻声的说道:
“那好,切记,一切都以安全为重!若是察觉不对,一定要先设法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打小我爹就告诉我的。”
灵芝听完,一脸无奈的应着:
“知道啦!”
仙极宗每十年会大开山门,以眷顾广大散修的名义,收揽散修弟子。
与天门宗传统有些相似,只要通过一定的考核,就可以成为外门弟子。
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