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房子看着狭小普通,风吹茅草乱飞。
可由于地基是石头垒出来的,尚算结实。
之后,他索性又在药王谷中药田的一旁,又开辟出一块小药田,撒上一些灵药种子。
看这架势,是打算长住下来了。
此后,一切仿佛回到当初在流云宗的日子。
李长丰每天就是给药田浇水、除草,日头大了他就自己编了了个斗篷带着,俨然一副乡中农家小子的样子。
当然,由于药王一直不现身,他就帮着药王谷的药田也一起打理着,浇水除虫一样不落。
除了管理药田和打坐修炼以外,李长丰还会偶尔到远处溪流中自己捕捉一些鲜鱼。
偏跑到距离药王的那座茅草房子不远处生火烤来吃。
有时候性质上来了,再从储物袋掏出酒来,一边饮上几口,一边大口吃着鱼肉。
鱼香混着酒香,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今天倒是幸运,这溪里怕是再也难找到比这条灵鲫更肥美的鱼了,叫我捉了来,哈哈!”
“嗯嗯!不错,真是难得鲜美,再配上一口三月初新酿的竹叶清,比神仙的日子还好!”
李长丰一边吃着鱼肉,喝着酒,一边小心注意着草屋中的动静。
“哼!你这般做法,不就是想引我出来?你以为这点伎俩老夫看不出来?”
听到声音李长丰心中一喜,连忙起身作揖。
只见一个身穿粗糙麻布的老头,站在身后。
“小子确实伎俩粗鄙,但还是将药王前辈骗出来了。”
李长丰难得露出狡黠一笑。
老头子一脸郁闷模样,还是走到李长丰搭的简陋火堆旁坐下,提起一条鱼看了看。
“哼!就你这样吃,真是糟践东西,这样直接烤了吃,什么佐料都不添,也就你觉着好吃。”
说完,药王又拿起李长丰的酒壶,放在鼻尖处嗅了嗅。
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回到了草屋里。
李长丰正想着难道他又要躲回屋里去?
谁知没过一会儿,老头子又气呼呼的走出来,手里提溜着一堆东西。
他再度坐在地上,从一堆东西中,拿出一小包精细的粉状东西。
他举起李长丰的烤鱼,将纸包打开,轻轻抖了几下,把那粉均匀撒在烤鱼上。
“来来来,你在吃,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味!”
老头子说完又撂下一壶酒,转身回了小草屋。
一系列操作搞得李长丰有些傻眼,原本还以为药王终于肯见自己,大黄有救了,但还没来得及说明大黄的事,他就又离开了。
但总归是有所进展,并非全是坏消息。
索性不再多想,李长丰低头咬下一口鱼肉。
入口滑嫩,但带有一股草药的香辣口感,还真是好吃了许多。
又喝了一口药王酿的酒,醇香而又绵厚,饶是李长丰这个不怎么饮酒的人,也觉得这酒真的是好喝的很。
不出一会儿,李长丰就把那条肥鱼和一壶酒搞了个精光,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多谢前辈的佐料和美酒,确实是十分美味,只是长丰平日对生活琐事懒散惯了,还是第一次感觉饭食还能做的这般美味。”
说完,李长丰依旧没提大黄的事,而是转身离开,又到药田里开始锄草,和普通凡人别无二致。
一直到天边太阳泛出红光,映透了半边霞云。
那药王又步履缓慢的走了出来,一直走到李长丰药田边的田埂上。
“小子,你好生生的跑到老夫谷里种起药了。”
药王在李长丰的半亩药田里走了一圈,看着平整的土地,和每棵距离相等,长势喜人的药草幼苗。
药王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伙食不怎么样,这药田倒是被你整的有几分模样!这几日老夫也看了你的一举一动,你来了老夫这药王谷也有半月了,你到底何事?为了救你父母还是救你的心上人?”
终于听到想听到的话,李长丰急忙三两步走到田埂上,一边从育兽袋中抱出昏迷的大黄,一边说道:
“这妖兽早已通灵,与我多次共同经历生死,早已算是生死之交,它在我探险一处上古道场时候,为我挡下元婴修士一剑,伤及根本,陷入昏死之中,如今每日生机都在减弱,晚辈厚颜,想请药王救救它。”
李长丰眼神诚恳,看着药王。
药王看了看李长丰怀中的大黄狗,半晌未发一言,然后似是勃然大怒一般,扭头就往回走。
不知何意,李长丰急忙上前追了几步。
“前辈是觉得它只是一头妖兽,不值得您出手么?”
情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