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丰与江婀仙越聊氛围越是微妙。
一至于后来,两人几乎是面贴着面,李长丰几次想尝试去用手勾住江婀仙的手,但心中的慌乱让他迟迟伸不出手。
江婀仙也早就察觉到了,只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一门心思讲述着大苍宗的安全布置和规划发展。
就在二人手即将触碰到时候。
主殿大门被打开,灵芝的声音瞬间回荡在大殿之中。
灵芝冲进大殿,叫嚷着找李长丰算账。
在她心里,天大的事,又怎么比得过背叛一事,而李长丰就背叛了她,不让她去阮家不说,还让谭少粼那个讨厌的胖子在她茶水里下了迷药。
哪有这般作弄人的,今日这事需要好好理理清楚!
谭少粼知道此时李长丰正与江婀仙在殿中叙事,只好追在灵芝身后,一个劲的劝说着。
到后面又遇到蓝月,她怕着做事不经过思考的姑娘莫再惹了是非,只好也跟在后面。
于是,灵芝、谭少粼、蓝月及其几名师妹,一窝蜂全冲进大殿之中。
两只手自然收回,身影距离拉开。
那方才一瞬间的暧昧场景还是被众人尽收眼底。
“江婀仙...”
灵芝看到江婀仙的时候错愕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原来李长丰已经大闹了婚礼,还抢了人家的新娘。
当即生气的撇着嘴,恼怒道:
“好你个李长丰,劫新娘这事你都不带我,你还口口声声说拿我当朋友,当妹妹,我呸!若是那样,这种好玩刺激的事你怎么不想着我?!”
众人一听,脑袋顿时大了起来。
原来这个祖宗找李长丰并不是初心不死,想要纠缠李长丰,而是为了大闹阮家婚礼没带她的事。
一时所有人哭笑不得。
“灵芝,我那又不是去游玩,那可是搏命而去,再说,此事与你无关,你去了再受了伤,我该如何向你师兄方学境和太上长老交代?”
李长丰解释道。
“我不管,我出来闯荡江湖,若是没有什么危险刺激,还算什么闯荡江湖?!”
灵芝跳着脚,脸上怒气不减,身旁的人也是轻轻摇头,对这个天门宗大小姐实在没辙。
“灵芝,你不是想刺激么?马上要有更刺激的事,你要不要玩?”
江婀仙面露神秘神色,但在别人看来,与哄孩子无异。
“你说什么?可不要骗我!之前的账我还没与你算清楚呢?先前你带人在我们太罡峰挑事,我可没忘呢!哼!”
灵芝一脸不信,双手掐在腰间,就差鼻孔冒出热气了。
“你见我骗过人么?阮家马上就要带人杀来,正是缺帮手的时候,你若是怕死,也可以现在就走。”
江婀仙冷声道,这反而让灵芝开始信了,忙问需要自己做些什么。
李长丰本想阻止江婀仙,但被江婀仙用眼神止住,当场就给灵芝安排了任务。
“你就听从谭少粼的安排,他叫你布防你就布防,他叫你巡逻你就巡逻,知道了么?到时阮家来人了,一定你第一个发现。”
“那好吧,若是我发现没有意思,我可就不干了,哼。”
灵芝这才满意的离去。
......
剩余时日,李长丰与江婀仙除了将大苍宗的护山大阵又加强了一番,还在浮铭山的周边又设置了诸多阵法。
江婀仙也终于发现,李长丰所学颇杂,不管阵法、丹药、符箓、剑道等等,他都有涉猎,而且其掌握深入程度,都让人震惊。
看着李长丰亲手布置一个个复杂的精妙阵法,江婀仙也忍不住赞叹。
“看来苟鹤年那个家伙倒是把阵法一道的精髓都传授给你了。”
江婀仙在李长丰身侧,轻笑着说道。
李长丰站起身子,面带笑容,眼光里温柔难以掩饰:
“是啊,苟道长虽然行事风格比较难测,但是对我没得说,他一直想手我为徒,我没答应,他还是传我道法,让我十分意外,你现在一说,我倒是有些想他了。”
李长丰一边念叨着苟道人,一边心想这老头子行踪总是变幻莫测,出现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
不知有没有可能现在他也在荒芜之地?
若是如此,他还真的有可能到这浮铭山来一趟,毕竟如今他李长丰的名字在南洲都算是有名了。
想到如此,李长丰向江婀仙身后望去,没想到不看不要紧,一看双目顿时收紧。
那远处数里之外,一人影正在逐渐靠近,而李长丰依稀可以辨认,那人身下,正是一节朽木。
而巧了,他记得苟道人就曾经在飞行时候,脚下就喜欢踩着这样一节木桩。
怔怔地盯了良久,江婀仙也发现异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