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左擎天急速一剑,裹挟着真元,宛如天外流星,直插李长丰胸口。
而李长丰一手握刀柄,一手捏着刀身,双眼紧紧盯着左擎天的每个动作。
他双腿仿佛扎根在地上,身子微微下沉,一动不动,好像被静止住了一般。
“丁字号就是菜啊!这武道载不会屁都没放出来就嘎了吧?”
这一瞬间,场下看客思绪复杂,但皆是亢奋嗜血的样子。
“嘿!真是晦气,这一百块灵石白花了,一个回合没坚持住人就要没了?”
眼见灵剑已经快插入李长丰的胸膛。
就在此时,李长丰巨刀一横,挡下了左擎天一击。
但同时被那强力一剑震的倒飞出十几丈远。
最后时刻,李长丰一刀挡下自己一击,左擎天显然也是没想到。
他认为这不过是凑巧而已,一个体修,再怎么厉害,又岂会是修真者的对手?
二话不说,再次杀来,剑剑凌厉,招招直奔要害。
而他不知道的是,李长丰如今确实是走的体修,但他曾经也是修真者,而且斗法经验十分丰富。
对这些招法自然了然于胸。
于是,李长丰也丝毫不惧,反而噌的从地上蹬地窜起,迎着左擎天一刀劈去。
轰!
刀剑交接!
刺眼的亮光让周围的修士都看不清二人。
短暂时间之后,两人再度混战在一起。
李长丰尝试将减法,拳法以及身法融入此时的刀法之中。
厚重的金刀被李长丰舞的虎虎生威。
二人速度竟然不相上下,而且随着李长丰逐渐适应,速度也越加之快,刀法更是越来越威猛。
“小子,我承认,之前有些小看你了,可是,你要知道,体修就是体修,永远上不得台面!”
左擎天调用真元,离地后撤,然后一击天火之术,自天而落,直接落在李长丰身上。
本以为此一道丹火可以直接将李长丰烧为飞灰。
可落在李长丰身上一刹那,李长丰只感觉浑身一阵清凉之感涌现,直接将那熊熊烈火阻隔在三寸之外。
一道丹火之后,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完好无损。
“这...这怎么可能?!”
左擎天大吃一惊。
可李长丰也借此机会立刻反击。
身若浮影,刀如金秋明月,一记飞身长劈。
那左擎天只来得及暴喝一句:
“小子找死!!!”
真元护体尚未完全展开,就被李长丰一刀劈碎,那左擎天的肉身犹如豆腐块一样,整齐的被切为两段。
咚!
咚!
咚!
每个在场的人心头上犹如被鼓槌重重锤了一下。
这一切发展的太过迅速。
几万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从二人交手本以为那武道载在一招之下必死。
后那左擎天又是一记丹火,所有人有都认为厮杀已经结束,体修一道,最怕的就是修士拉开距离,进行远攻。
但结局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那发给李长丰丁字牌的大汉,此时嘴巴张的像是要吃掉眼前的巨大铜锣。
这下糟了,自己没有仔细了解这个体修的实力,就给他发了丁字牌。
害的不少修士亏大发了!
这下他们还不是要吃了我!
不行,我得早点溜,心中想完,那大汉趁所有人还在震惊之中,悄悄的溜走了。
“怎么...怎么回事?那左擎天死了?”
有人手指着远处场地上,已经化为两段尸首,失声问道。
没有人回应他的问题。
那名修士转头看了看四周,他们脸上露出的疑惑不比他少一分。
看来这一切都不是错觉,那个体修真的一刀砍死了一个筑基修士。
还是一名不久前突破至筑基中期的修士!
没有偷袭,没有阴招,就是堂堂正正的正面交战,竟然真的败了!
这无异于给他们心中重重一击。
“完了完了!我的所有身家啊!都赔光了!”
这时一个修士突然想起,那场地外侧的赌注,他买的二十万灵石,全买的左擎天赢,如今自己真是一夜输了个精光!
“啊!怎么会这样,我也买了十万灵石!”
“是啊,明明一个丁字牌,一个丙字牌,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定是王兴海那家伙捣的鬼?他故意给两人字牌差着两个等级,好让我们都去买左擎天赢,而他好自己再偷偷买了那武道载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