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杀的竟然是坐在十分靠前的阮家宝贝,阮青玉。
就在那月轮快要接触到阮青玉一瞬,一声冷哼在暗处发出。
“哼!真是好胆!敢在五洲联合论道上闹事!”
一名老者瞬间出现在阮青玉身前,一道天幕将其与那轮极速下降的圆月隔绝开来。
彭!
爆炸声响起,同时那老者一手伸出,还站在中间论道台的恒宇直接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时变得苍白。
“小子,你真是活够了,最近总有人挑衅我阮家,看来我阮家还是太过仁慈了!”
那老者当时就想上前将恒宇一掌拍死。
可是被主办方的一位长老拦下。
“此为五洲修真联合举办的论道大会,他在此出手,应该由五洲联合组织决定,还是暂请阮家谅解。”
那老者言语温和,显然知道阮家的底蕴,不敢轻易得罪。
“还请长老待大会结束,将此子交于我阮家,哼!届时我一定让他感受一下抽筋断骨的滋味!”
出现这一小插曲,很快又恢复正常,最终炼器师的第一名落在了一位老者身上。
引得场下不少人争论。
“要是不出刚才那遭事,第一名铁定就是那恒宇的了!”
“是啊,他那天光半月轮的威力当真可怖,唉,不知他到底为何要如此?”
“谁知道呢,阮家在外面招惹的仇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但有人敢站出来报仇的未见一人,这恒宇也是条汉子!”
这一席一论恒宇的话落入李长丰耳中。
他再看向被两名修士押住正要离开的恒宇,他李长丰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无尽的悲愤和仇恨。
炼器论道结束,就轮到了炼丹论道。
李长丰也走上那中央的道场之上。
刚走上,就有人议论纷纷。
“咦?怎么是十六个人,每日选出一人最佳,也应该是十五人啊,怎么还多了一人。”
“你没听说么?有一日一共选出两位最佳来。”
“还有这等奇事?可惜当日我未在场,不能亲眼看到。”
两人开始当众私底下交谈起来。
“我还听说后来二人在布阵铭文篆刻道场,又针锋相对起来,后来那阮家大少爷,还在那阵中痴舞了起来,真是笑煞我也,哈哈哈!”
二人虽然小声对话,但已经结丹的阮景明耳朵何其敏锐,早已全部听见。
此时他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滴下水来。
他这次一定要李长丰好看,要让他当着这十万修士的面前,把脸面全部丢光。
他要把自己丢掉的脸面,在李长丰身上百倍千倍的找回来。
阮景明在心中暗暗想着,他已经提前找到家族长辈,问出这最后一场的炼丹论道的内容。
那就是当场每人炼制一枚归元丹,以品级高、速度快者获得最终胜利。
而他也早已经找到族中丹道宗师,炼制出来一枚六品的归元丹。
只要在他开炉之时,稍加掩护,将那枚六品归元丹放入丹炉中,自可直接拿到魁首之名。
而他也早已让人暗中动了手脚,将李长丰的那份炼丹草药给替换为一种十分相似的药材。
现在就等着他出丑了。
其实放在平时,阮景明绝不会玩这种幼稚的把戏,但是自从前些日子出了那糗事之后,他看到许多以前爱慕他的女修都开始主动远离他,这让他十分窝火。
今日就是雪耻的最好时机。
果不其然,丹道比试一开始,那裁判就宣布了规则。
果然如阮景明所料,就是每人现场炼制一枚归元丹。
说完就开始分发炼丹的材料。
当李长丰拿到炼丹的药材时候,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归元丹的成分其实很简单,就是红蛇兰、火灵芝,还有葵草秸三样。
这火灵芝和葵草秸都没问题,都是十年左右的灵药,而那株红蛇兰却不对。
李长丰拿在手里仔细掂量,发现叶子虽然与红蛇兰几乎一致,但其根茎不一样。
红蛇兰的根茎是青色,而这株药草的根茎却是灰紫色。
这株灵药根本就不是红蛇兰,而是灰灰草。
李长丰顿时抬起头四处打量一番。
当目光与阮景明相撞一刻,他立马明白了所有。
看来这阮景明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就是等自己来钻这个圈套的。
想明白一切,李长丰心中暗倒是一点也不慌。
且不说如今假的药材他已经认出,可以随时跟裁判提出更换药材。
但他决定用另外一种方式。
你阮景明不是计谋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