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长丰分神之际,一道极致光亮,从雨雾中亮起,势如奔雷,快若闪电,直接一击劈在李长丰所在一侧。
轰!
一瞬之间,整个大地出现一道长数十丈的整齐剑痕。
那地上的剑痕处,冒着缕缕青烟。
而在李长丰身体上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地上散落着几柄已经断为两节的灵剑。
好在最关键时刻,李长丰使用这江柄灵剑挡住了一刻,否则此时他的肉身早就被劈为两段。
血静默的流淌着,雨雾仍旧持续着,李长丰看着身上那深刻的伤痕,愤怒一瞬间生出。
本以为念及往日旧情,这场比试,终将适可而止,但没想到,宋纪星已然失去理智,手段之中暗藏杀招!
愤然腾空,狂风肆虐。
既然你要用这阴雨遮挡你的意图,我偏不让!
李长丰剑指虚空,有天外雷音炸响。
但见天空隐约有一道金光亮起,如同劈开虚空,自天而下,越来越亮,越来越粗!
给我死!
那金光竟然是一柄金色巨剑的虚影,长上百丈,凌空的李长丰与它相比,显得格外渺小。
在李长丰一声怒喝之下,那虚影直插那片十方柔绵雨杀阵之中。
“这...这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几欲穿破耳膜的巨响轰隆炸开!
那巨剑一点点撞向宋纪星布下的人雨杀阵,挤压的整个阵法瞬间坍缩,淹没在尘埃之中。
但那宛若一尊金山一般的巨剑远远没有结束,直直的插到地上。
一个深十几丈的巨坑缓缓出现。
方圆百里被那一剑之威震荡的尘土飞扬!
犹如天威!
“这他娘的,咕咚,是长丰兄招来的天外一剑?”
咕咚!
咕咚!
谭少粼与一旁四位流云宗弟子齐齐吞咽一口口水。
就这修为,还说要把他擒回宗门?
就刚刚那一剑,怕是掌门柳怀真都搞不出那么大的阵仗吧?
虽然威力上可能没有那么厉害,但震撼是真的震撼啊!
噗!
深坑之中,宋纪星吐出一口鲜血。
原本一袭白衣,已经褴褛不堪。
他久久的站在深坑之中,无法明白,明明自己已经这么强,明明一直以来自己修为都高于他,怎么还会输了。
而且输的这般难堪。
比起身上重伤,他更难受的是接受不了一个自始至终他都认为不可能胜过他的人,偏偏一剑破了他引以为傲的雨杀阵。
愤怒、屈辱充斥着一向骄傲的宋纪星。
李长丰收剑、止血、服丹。
然后认真的和谭少粼道别,重新上路。
站在一旁的四名炼气期弟子,甚至不敢目送李长丰离开。
一人一狗走出很远,就听到身后有人传来高喝之声。
“长丰!长丰等等我!”
回首就看见谭少粼风尘仆仆的在小道上跑着,身上挂着的大布袋颠来颠去的。
“哎我说,这胖子是怎么在修真界混的这般福满的?啧啧啧,让人羡慕。”
大黄屁股杵在地上,悠哉的说道。
“把嘴巴闭上吧!小心我把你送给屠户宰了。”
“那你得让他把刀磨的快点儿。”
这大黄倒是一点不惧。
“少粼,你怎么跑来了?”
李长丰不再理会大黄,而是上前询问道。
“嗐!我想好了,这种无情灭性的宗门,爷不伺候了!反正也没啥值得爷留恋的!”
谭少粼摇着身子,一脸气愤的说。
“那你如今有何打算?”
李长丰对谭少粼的决定没有感到多少意外,于是出口询问道。
“哪有什么打算,走到哪算哪吧,实在不行就回青州我老家,伺候我爹去!反正这流云宗我是不回了,原本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有着念头了,唯一念想就是宋纪星这个好友,但如今就连宋纪星都变成这般只求道行,不讲情义之人,我还留恋的屁!”
二人一边走,一边听着谭少粼各种吐槽。
“说的好!以后跟着爷混,等狗爷成为大帝,怎么也封你一个混元天尊当当!”
一个滑稽的声音传出。
“谁!谁在讲话!?在哪呢?”
只见谭少粼原地一跳,像是受到惊吓一样,左看右看。
又围着李长丰直打了几个转儿,也没发现声音的来源?
“别找了,是你狗爷我!”
只见大黄前腿抬起,在谭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