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次把酒座谈,苟道人突然提出话题。
“虽然师父我在小青峰无极宗担任长老一职,但那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宗派,比你之前的流云宗相去甚远也,师父即便带你回去,怕也是难有更多好处。近来我倒是突然想起你一个去处,嘿嘿嘿!”
苟道人这一年来开始自称师父,李长丰也不反驳,因为从他那里真的学了不少真东西。
而除了太虚鼎和那日与江婀仙发生的事,李长丰将能说的都已告诉了苟道人。
李长丰虽然表面上依旧不愿承认,但内心已经将苟道人视作师父了。
只是二人之间未曾行拜师之礼而已。
“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个去处?”
李长丰放下手中酒碗,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小子不是还一直惦记着去复活你那帮村民,老道今日突然想到,那天门宗就有一门功法,叫做...叫做什么地幽黄泉观想图,此术有些玄机,常人修炼可以增强神魂,神魂离体,一心多用,魂魄修炼可以增加道行,魂魄凝实,如果你那些村民修习此术,可保魂魄无碍,即便之后没有肉身,依旧可以走魂修一道,岂不美哉!”
李长丰听了大喜不已,但突然想到那江婀仙就是天门宗的长老。
自己若是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于是顿时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
“不可不可,即便我去了天门宗求那功法,人家凭什么给我?我看还是另寻他法吧。”
李长丰越说越是心虚,生怕苟道人看出什么来。
“我看你小子是怕了,天门宗可是修真界第一宗门,再无出其二者,天骄无数,你不会是怕到了那里,你身上这点实力不够用吧?哈哈哈!”
苟道人使出激将法,眼神中故意透着鄙视的神情。
“小子我虽然没习得几种高深秘术,但大小斗法也算是经历不少,自不会怕那些缺少历练的天骄弟子,只不过......”
“那还扭捏什么?我告诉你,十日后就是天门宗招收新弟子的时候,此等机会,三年才有一次,你赶快收拾行囊,明日就走,或许还赶得上。”
苟道人打断李长丰的迟疑,直接开口催促着,像极了以前村里的长辈。
“我去了天门山,那您老呢?”
突然要与苟道人分别,李长丰竟然感到有些不舍。
想当初相遇之时,李长丰见这个猥琐邋遢的老头,恨不得早些离开。
如今相处久了,发现这老道还是十分真性情的。
“你莫要管老道,老道自有去处,等咱在这花花凡间潇洒够了,再回小青峰无极宗不迟,嘿嘿嘿!”
此后李长丰只好点头应是,只是又将去一个一无所知的地方,心中不免有些惆怅。
次日。
李长丰再次离开,直向北洲而去。
临行前,李长丰在修真的夜市里,买了六柄下品灵剑,与之前三柄终于凑齐九柄。
只是这九柄灵剑都是下品法器,组成的剑阵法也有些不尽如意,发挥不出剑阵的实际威力。
但好过阻挡筑基修士一阵还是绰绰有余。
李长丰出了城,刚走不出三十里,就被人拦下。
来人共有六人,在一处荒野,将李长丰围了起来。
“流云宗叛逃贼子,还不自封关窍,束手就擒!”
对方几人皆身着流云宗执法堂的衣服,上绣有掌门坐骑灵鹤图样。
李长丰看了一眼带头的长老,正是当初流云宗考核第二关测试灵根的古阳长老。
当初自己测出五行灵根之时,曾遭他嘲笑,没想到如今站在他面前,自己也已经有了几分底气。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弃暗投明,随我回宗受罚!”
古阳真人大声呵斥,身边几人手中的四尺青锋随时出鞘。
“古阳真人,恕长丰不能遵命,我已脱离流云宗,只待有朝一日,亲手杀了武载道,便也与流云宗再无干系,还请古阳道长让我离开。”
李长丰抱拳做礼,还是决定先礼后兵。
“放肆!既入山门,承山门恩惠,受师长恩遇,是你说脱离就能脱离的?犯错受罚,立功得奖,这是人人必须遵守的规矩,你不懂吗?!真是冥顽不灵!”
古阳厉声呵斥,对着其余五人使用眼色,暗示立刻将李长丰抓起来带回宗门。
“古真人,念你曾引我入门,我本不想出手,但你要执意拦我去路,我李长丰也不会束手就擒,在我眼里,流云宗的一众长老,不过是群头昏眼拙之辈,无需再施以礼数。”
李长丰身正目明,眼中无半点惧怕之色。
“好好好!那今日老夫只好替宗门扫除你这大逆不道之徒!拿下,生死不论!”
古阳说完便甩袖退至一旁,其余五名执法堂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