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载道面色冰冷,一阵威势顿时袭来。
谭少粼静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从地上爬起身来。
“谁人不知,武长老调查侄子被杀之事数年,可这么多年调查下来,我想武长老岂能不知,以武寒声的恶名,他那是死得其所!还有你说长丰杀了护送灵药的师兄师弟,屠戮无辜村民,可有实证?我看你就是借机...啊!”
谭少粼话未说完,就被一阵强劲的罡风直接扇飞出执法堂。
他本想起身继续为李长丰说话,却发现自己仿佛被钉在地上一般,山岳一样的力道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而原本怒不可遏,几欲动手的武载道,此时正一脸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柳怀真。
“长老之名,不得玷污!”
柳怀真淡淡一缕威压使出,整个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而未等众人再说些什么,李长丰再次动了动。
他艰难的回首看了眼身后远处的谭少粼,缓缓开口:
“武长老所言...皆为真的,一切都是弟子所为,长丰愿接受惩罚!”
众人看向李长丰,发现鲜血再次自他口中流出,只因之前他一直紧闭嘴巴,淤血一直含在嘴里。
听罢,众人再次面面相觑,而武载道也重回座椅上坐下。
殿内重新回安静。
良久,柳怀真起身,留下一句话,才自若离开。
“既然如此,此子就交给执法堂处置,李长丰,除名。”
听后,李长丰再次缓缓闭上双眼。
其余长老也接二连三的离去,灵药峰长老吴云松,走前看了眼地上的李长丰,没有丝毫说情之意,仿佛仅是路过一般。
......
殿内再次只剩武载道和李长丰二人。
武载道得意的眼神再也掩饰不住,一切都如他所预料,虽然期间有些小的波折,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若是不经过掌门和众长老审问一番,总归要引起一丝怀疑,况且他带着此子回来,还有另外的用途。
武载道起身走到李长丰面前,脸上换回那种阴森的笑,对着底下的李长丰缓缓开口:
"小子,你知道我为何费力将你带回来么?呵呵,说实话,我也知道此事颇为涉险,但有些机缘,就是要以身犯险,否则你以为老夫的这一身修为是怎么来的?哈哈哈!"
说完,武载道再次拎起李长丰,朝着宗门后山飞去。
几经折腾,两人最终来到一处崖壁前。
这地方李长丰并不陌生,因为此处距离灵药峰不远,李长丰曾来过此处寻找藤蔓种子,也在这崖壁之下练过剑法。
他不知道这武载道带他来此处要做什么,为何至今还没有一掌送他死去。
他也好追上黄泉路上的乡亲,给他们磕头谢罪,跟着他们一块去地府报到,这样也不会太过害怕。
回想这么多年,自己本以为来了这流云宗,修习了仙法本事,成为一名炼气期修士,自己总归算是摆脱了命运的束缚。
可是上天好像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一切又回归到从前,他的生死从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武载道将他丢在一旁,不知道在做什么。
只见他站在高耸的崖壁底下,对着一处,手势不停变换,嘴里也在不停念叨着什么。
最后,那山崖的一处,竟然显现出一个狭窄的洞口。
他再次抓住李长丰,迅速朝着洞内走去。
恍恍惚惚,李长丰感觉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洞内的温度逐渐升高,身上也开始有汗水渗出。
原来这洞的深处竟然又出现一处断崖,低下就是滚动的岩浆,深度更是百丈有余。
武载道对着崖下观望了一会,这才开口:
“嘿嘿嘿!小子,你知道我为何要带你到这里么?此处崖底,是滚滚岩浆,我是火系灵根,早年我发现这个洞口,变在此修炼打坐,原因是这里的火属性灵元充足,可以让我进步快上不少。”
他将李长丰放下,像是讲述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一样,得意极了,仿佛完全将他侄子的死抛之脑后。
“我多年在此处修炼,最终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先天火灵的居所,你可知道,这先天火灵可是至宝,若是我能炼化它,不仅可以提升修为,而且结丹几率都可以提升两成,就连我的火灵根也有希望变异,届时,在这流云宗,我又岂会屈居人下,哈哈哈哈!”
讲到此处,武载道兴奋的眼神露出几分疯狂,一如当时在牛峰山。
李长丰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眼神空洞,毫无神情。
“呵呵!我知道你此刻恨不得将我打个魂飞魄散,但是小子,这是个世界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由不得你的,那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