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远处的各位流云宗弟子,又或者灵药峰峰主吴云松,完全没有要救李长丰的意思。
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
死就死了,一个新上山的药童而已。
每年只要想招收,会有大把凡人涌到山下,何须惋惜?
而站在李长丰不远处对面的药童钱越,脸上更是露出得意的轻蔑之色。
李长丰不解,这些人为何都希望自己死,但他已没有时间再做思考。
只见他背后急速长出一根藤蔓,扎根在脚下一侧,在那道攻击落下之前,利用藤蔓迅速将身体拉开。
这是一种借力,其实用脚蹬地也是一种借力,但那种方式多是向上或某一斜上方窜出,而非贴地直接平移,两种方式显然是利用藤蔓贴地平移更加快速一些。
那道攻击最终落在地上,溅起无数沙石,地上出现一个大坑。
虽然李长丰已经反应很快,但开始被那地上溅起的碎石击中了胳膊,顿时流出不少鲜血。
他赶忙盘膝坐下,运起真元到伤口附近开始疗伤。
木系灵根虽然不擅长攻伐,但疗伤治愈方面还是极为突出。
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短短数息之间。
由于过快,远处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都以为那名药童怕是已经魂飞魄散。
谁曾想等尘埃渐消,发现那药童竟然还活着!
着实让不少人吃了一惊,但多数人以为他只是运气好,恰巧躲过罢了。
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刚上山一年的药童,有本事躲过结丹期修士的一击。
虽然威力早已被削减的微乎其微,但要说是筑基修士或者炼气后期修士尚有些可能,一个只有炼气两三层的弟子,几乎绝无可能避开。
别人没有看清,但一直站在李长丰不远处的钱越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李长丰身后突然长出的藤蔓,还有那一刻浑身散发的青色真元,那哪还是炼气期两层,怕是四五层都不止了。
只是在那道攻击落地之后,正巧又将李长丰身上的那藤蔓炸飞,所以完全看不出痕迹。
钱越呆呆的愣在原地,许久才缓过神,脸上流露出思考的神态。
而天上在一阵大战过后,终于再次平息下来。
二人未分胜负,众人也看不出双方有何异样。
只是柳掌门率先开了口。
“婀仙道友不愧是千百年难见的天骄,短短数十年,成为结丹大修士,又身负冰灵根,可以说仙途坦荡,何须为了一根百年兰凤草大动干戈。我这有一物,用作补偿你门下弟子,你看可好?”
掌门柳怀真从袖口拿出一个药盒,递给对方。
江婀仙接过打开瞥了一眼,而后合上收起,脸色舒缓了几分。
“此次便罢了,往后柳掌门需好生管教门下弟子才是。”
说完,江婀仙转身腾飞远去,身姿之飘逸,画面如仙,冲击着每一个聚在灵药峰的弟子。
见来人已走,柳怀真这才飘然落回峰内,几位筑基修士忙围到身前。
“掌门可好,非是我等不去帮忙,而是结丹之间交手,我等实在难以插手。”
几位宗内长老尴尬的说着。
“无妨,此件事了,同我回太和殿再说。”
“掌门,你方才给那江婀仙什么东西?”
一位长老随在柳怀真身后,出声问道。
“筑基丹。”
“筑基丹!”
随行几人同时惊道。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主峰的太和殿内,来不及坐下,有位长老就已开口惋惜:
“那筑基丹在我流云宗亦是稀缺之物,真是可惜了!”
“你以为我不知?我与她交手不下百余招,那江婀仙虽然进入结丹期不过数年,但不管其真元雄厚程度还是术法神通的变化掌握上,都已经隐隐胜出于我,再战个上百回合,我恐也讨不到什么便宜,不得已只能用一颗筑基丹打发她走了。”
几名长老这才恍然。
这江婀仙竟然修为已经超了掌门?可是掌门已经进入结丹期近五十年,已经接近结丹中期,那江婀仙竟如此逆天?
嘶,众人想到此处,不禁深吸一口气,往后还是不要得罪这人的好。
......
话说李长丰回到茅草房内就开始盘膝打坐,虽然今日躲过那致命一击,但还是受了不轻的伤,同时他被结丹期修士的斗法震撼住了。
不知是否有一天,我也能成为那样逍遥自在的大修士。
那仙子一样女修,当真肆意快活,本事也是如同天上的神仙一样,怕是这辈子他也难以企及吧。
如果有那样一天,我一定要做一个除恶扬善的人,绝不会让像冯保收那样的人再出现欺负善良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