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有时又带着些微的痛楚,但这些依旧不能阻止他乐不思疲的探索着。
最终,他发现,若是将那暖流引导到手上,便可以催出一道风一样的力道,虽然力道不大,但吹掉灶台上的陶碗是不成问题的。
即便那暖流被他催出体外,过些时间它也会再次出现在身体之内,十分神奇。
又过了些日子,田娃发现,那股暖流不仅能催出体外发出力道,还有更神奇的事。
这些时日他不停的对着家里的唯一一张木桌试验,一次次将那股暖流催向木桌,今日他神奇的发现,那木桌的桌角处,逐渐开始变色,竟然抽出一根细小的绿芽来。
到了如今,田娃更加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有神仙存在,这仙法就是证据。
虽然自己现在只能让这早就朽烂的木桌长出一根嫩芽,但也足见这仙法的神奇之处。
往后的日子里,田娃更是信心高涨的投入到冥想之中,也逐渐有越来越多的暖流汇聚到他的体内,盘旋在腹部之中。
他催出的力道,从只能移动陶碗,到可以将一丈远的木桩打裂。
于是他对报仇一事也越来越充满信心。
正当田娃还沉浸在每天冥想和练习催发身体内的那种暖流时候,自家的院门再次被敲响。
咚咚咚!
“谁呀?”
“是我,田娃,我是你满福叔。”
田娃打开吱呀作响的院门,看清院外的农家汉子。
“满福叔,你怎么来了,找俺有什么事儿?”
“田娃,村里有几个娃子今年都到了抚冠选名的年龄了,你再过几个月也就满十三岁了,村里的老人意思是就让你一起参与,你家现在只剩你了,也该早点给你立个大名,不能总是田娃田娃的叫着了。”
满福叔讲完,田娃也旋即明白,点头应道:“好的,谢谢满福叔,到时俺一定来!”
原来,村里的娃自小只有乳名,只有到满十三岁,村里的长辈才会召集起来,给晚辈起个正式的名字,也叫做抚冠礼,昭示着这孩子已经长大了,该明理做事了。
田娃回到屋内,翻找了起来。
他知道到那天来看热闹的人会不少,毕竟在这样的小村子里,能将全村半数姓李的人都召集起来,也算是大事了。
那冯保收说不定也会去凑热闹,自己要做好准备,报仇的时候可能马上就要到了。
不久,田娃在家里翻出一把短小的匕首,那是以前山上放羊的时候捡到的,虽然上满了锈,但打磨一下应该能用的上。
冯保收,再过几日,俺就拿你的命给俺姐和村长报仇!
田娃一边磨着那把匕首,一边心中一遍遍想着这匕首插入冯保收胸膛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