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圆满了。”

    周承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语嫣。”

    “恩。”

    “谢谢你。”

    她笑了。“谢什么？”

    “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活了几辈子，不陪你陪谁？”

    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小龙女从屋里出来，在他另一边坐下。她没说话，只是握着周承的手。

    神雕蹲在墙角，闭着眼睛。

    月亮很亮。

    远处，杨过和公孙绿萼在院子里练剑。两人你一剑我一剑，剑光交错，象两只蝴蝶。

    王语嫣看着他们，笑了。“表哥，过儿长大了。”

    “恩。”

    “他以后会超过你。”

    周承想了想。“那是他的本事。”

    王语嫣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风吹过来，松针沙沙响。

    【叮——检测到事业里程碑——王语嫣着书立说，成为一代宗师】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他抱着王语嫣，看着月亮。这一世，真的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