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古墓派真的有死人吗？”杨过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问。
“有。但不可怕。”
杨过咽了口唾沫，没再问。
周承提前给王语嫣传了信。两人到古墓派石门前时，石门已经开了。王语嫣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白衣，头发用银簪挽着。看见杨过，她笑了。
“你就是杨过？”
杨过愣了一下。“师娘？”
王语嫣笑得更厉害了。“你师父跟你提过我？”
“恩。师父说师娘很聪明。”
王语嫣转头看周承。周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看见他耳朵红了。她没拆穿，领着两人进了古墓。
小龙女坐在石室里，正在练功。看见周承带了一个少年来，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落在杨过身上。
“这是？”
“我徒弟，杨过。”周承说，“想带他进来见识见识。”
小龙女看了杨过几秒，眼神从冷淡变得柔和了一些。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朋友。这个少年的眼神，和她当年很象。
“坐吧。”
杨过拘谨地坐下，不敢乱动。王语嫣给他倒了杯茶，他接过来，小声说“谢谢师娘”。
小龙女看着周承。“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弟。根骨不错。”
周承点头。“他天赋很高。”
杨过听见师父夸他，心里美滋滋的，但脸上不敢露出来。
王语嫣提议。“师姐，既然杨过是周承的徒弟，也算是咱们古墓派的人。不如让他也学学古墓派的武功？”
小龙女尤豫了一下。“古墓派武功从不外传。”
“他不是外人。”王语嫣看着小龙女，“他是周承的徒弟，周承是我丈夫。算起来，他也是古墓派的人。”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行。”
杨过机灵，立刻跪下磕头。“多谢师叔！”
小龙女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师叔。”杨过抬起头，“师父是周承，师娘是语嫣师娘，您是我师叔。”
小龙女看了周承一眼。周承没说话。她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起来吧。”
杨过站起来，嘿嘿笑。
王语嫣拉着小龙女的手。“师姐，以后你也有徒弟了。”
小龙女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从那天起，杨过跟着周承学全真教武功，也跟小龙女学古墓派武功。他学得飞快，小龙女教一遍他就会，王语嫣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
“表哥，你这徒弟比你当年强。”
周承点头。“恩。”
“你不吃醋？”
“吃徒弟的醋？”
王语嫣笑了。
晚上，三人同修《玉女心经》。这是古墓派的至高武学，需要两人同练，心意相通。周承和小龙女对坐，双手相抵，内力缓缓流转。
修炼到深处，需要赤身相对。小龙女尤豫了。周承看出她的迟疑，开口说。
“我用内力隔空传功，不必脱衣。”
小龙女看着他。“隔空传功，损耗更大。”
“没关系。”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好。”
两人隔着一臂距离，双掌相对，内力隔空传递。王语嫣在旁边护法，杨过在另一间石室里练功。
一个时辰后，周承收功。小龙女睁开眼，看着他。
“你的内力，比我预想的深厚得多。”
周承没说话。小龙女又问。“你刚才损耗了三成内力，值得吗？”
“值得。”
小龙女愣了一下。“为什么？”
周承看着她。“因为你是语嫣的师姐。”
小龙女低下头，没说话。但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小到大，除了孙婆婆，没有人对她这么好。王语嫣对她好，是因为她是师姐。周承对她好，是因为王语嫣。但不管原因是什么，她都记在心里。
一个月后，三人的武功都有了突破。周承的先天功练到了第四层，小龙女的北冥神功入门，王语嫣的玉女心经也练成了。
杨过的进步最大。他学会了凌波微步，学会了全真教的基础剑法，还学了古墓派的美女拳法。王语嫣笑他一个大男人学美女拳法，杨过不以为意。
“师娘，美女拳法厉害就行，管它什么名字。”
王语嫣被他逗笑了。
这天傍晚，四人坐在古墓派门口的石头上看夕阳。晚霞映在天边，红彤彤的。杨过蹲在地上，拿树枝戳蚂蚁。
王语嫣靠在周承肩上，小龙女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片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