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她可能已经死在李莫愁的拂尘下。

    “师姐，你别多想。”王语嫣在她旁边坐下，“李莫愁比你多练了二十年武功，你打不过是正常的。”

    小龙女看着她。“你刚才怎么看出她武功破绽的？”

    王语嫣想了想。“她的拂尘招式，每一招都凌厉，但第七招和第十四招之间，有一个转换的空隙。那个空隙很短，但足够你刺出一剑。”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你果然是天生的武学奇才。”

    王语嫣摇头。“不是我厉害，是我看过的武功多。”

    小龙女看向周承。“你教她的？”

    周承点头。“她记性好，看一遍就记住了。”

    小龙女站起来，走到周承面前。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谢谢你。”

    周承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救了古墓派。”

    周承摇头。“应该的。”

    小龙女没再说话。她转身走回石室，关上了门。

    王语嫣看着那扇门，转头对周承说。“表哥，她好象不一样了。”

    周承想了想。“哪里不一样？”

    “看你的眼神。”王语嫣笑了，“以前是看陌生人，现在是看恩人。”

    周承没接话。王语嫣靠在他肩上。“表哥，你以后要多来。”

    “恩。”

    风吹过来，松针沙沙响。两人站在古墓派门口，看着远处的山。

    傍晚，周承回到全真教。丘处机在院子里等他。

    “李莫愁走了？”

    “走了。”

    “没伤人？”

    “没有。”

    丘处机松了口气。“古墓派的事，本不该我们管。但你救了她们，也算结了个善缘。”

    周承点头。

    丘处机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个人，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周承没说话。

    “去吧，早点休息。英雄大会的事，别忘了。”

    “弟子明白。”

    周承回到住处，坐在桌前，拿出纸笔，给王语嫣写信。写完了，折好，塞进树洞。他站在松树下，看着远处的后山。古墓派的石门关着，看不见里面。

    但他知道，小龙女在里面。一个人，坐在石室里，想着今天的事。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去。

    【叮——检测到有效养成—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他躺到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风吹进来，带着松柏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