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到时候潘总也麻烦,我也麻烦。”
孙铁搓了搓手,脸上有点挂不住。
“您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王超贤看着他:“你今晚能找到我的周转房,就说明辛来没有谁真藏得住事。”
这句话把孙铁顶住了。
王超贤往门外看了一眼。
“孙老板,你说赵市长、高书记、马会青你都熟。那你更该明白,干部刚到任,最怕什么?”
孙铁没接。
“最怕第一天就被人拍了照片,第二天满城传,说省里来的王局长收了金海矿业的东西。”王超贤把那两条烟拿起来,重新放回黑包旁边,“到时候潘总怎么解释?说是热情?纪委信不信?陆书记信不信?”
孙铁喉咙动了动。
他长得五大三粗,早年拉煤车打架斗殴出身,可这不代表他没脑子。
能在潘金海手下当这么多年急先锋,他太懂体制内这帮人的弯弯绕绕。
这年轻局长,二十六岁,说话怎么跟个老狐狸似的滴水不漏?
“王局长,您这话说的,潘总那是真心实意想交您这个朋友,真没别的意思。”
王超贤把钥匙也推回去,“路还长,别第一步就踩坑里。”
“潘总要真想谈生态修复,走正式渠道。发计局有项目管理科,有投资科,也有会议制度。材料递上来,按程序研究。该支持的,我不会卡;不该走的,我签了字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