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因为没底气。”
吕卫平压低声音,语气透出摸清底牌后的笃定,“你们听见没,他自己都交底了,在安南就是个写材料的。省里派下来挂个名,混两年资历也就走了。咱们只要把面子给足,材料做得漂亮,这局里该怎么转,还是怎么转。”
于彩琴站在台阶上拢了拢外套,没掺和这番议论,转头跟老钱打了声招呼,先走了。
老钱盯着地上的烟头,踩了一脚,慢吞吞的走了。
范长庚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行了,少琢磨。不管人家是不是来镀金的,一把手就是一把手。”
范长庚拍了拍吕卫平的肩膀,话里有话,“这三天,把你们科室的帐面理干净。人家要看底稿,就给他看最规矩的底稿。只要纸面上挑不出错,他一个外行,还能把辛来的地皮翻过来不成?”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笑了。
这顿饭吃下来,发计局这帮老油条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放平了。一个二十六岁、靠省里关系空降、连酒量都浅得见底的年轻人,能翻起多大浪?只要哄好了,敬着,发计局的实权,终究还是在他们这群老辛来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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