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坐了三分之一。
“王主任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这次来,主要是代表天宇建工,向安南县委县政府,特别是向您,表达一下我们最诚挚的歉意。”
“歉意?”王超贤靠在椅背上,“天宇建工是市里的明星企业,跟我们安南县除了一个没落地的红星厂项目,好象没什么交集。这歉意从何说起?”
“就是红星厂这个项目。”
周成叹了口气,叹得很有技术含量,既表达了无奈,又暗含了委屈。
“高县长的事情,我们是看新闻才知道的。之前红星厂那个项目,我们完全是按照高县长的指示在办。企业到了地方上,王主任您也在基层干过,应该理解......................父母官怎么要求,我们就怎么配合。谁知道他背地里搞了那么多违规操作?”
周成摊了摊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们天宇建工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这锅甩得真干净。
天宇建工实际情况大家心知肚明,高宏斌巴吉他还来不及。
现在倒好,全推到高宏斌头上,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现在倒好,高宏斌一进去,全成了“父母官的指示”,天宇建工反倒是“被迫配合”的苦主了。
“纪委办案,重证据。”王超贤不为所动,““省纪委和市局经侦都在查,是误会还是别的什么,组织上会有定论。”
总经理周成的脸色僵了半秒,很快恢复如常。
“王主任说得对,我们绝对相信组织的调查。为了表明我们天宇建工的清白和态度,公司董事会连夜开会做了一个决定。”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我们决定,全面退出红星厂地块的后续开发意向,绝不给安南县委县政府添任何麻烦。”
王超贤没接话。
退出是必然的,高宏斌倒了,天宇建工就算想硬吃,也咽不下去。
这根本算不上筹码。
见王超贤不表态,周成抛出了真正的底牌。
“除此之外,我们了解到,目前红星厂两千多名工人的安置资金存在一定的缺口,县里的财政压力很大。”
周成的语气变得极其诚恳,俨然一个悲天悯人的大慈善家。
“天宇建工虽然退出了项目,但作为天府市的本土企业,我们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天宇建工向安南县政府无偿捐赠五百万元现金,专门用于红星厂工人的安置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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