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的县府办副主任,还是实职。这在咱们安南县的历史上,那是独一份。”老张把茶杯往王超贤手边推了推,语气里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咱们这些老骨头,还得靠你多照应。”
“张局长抬举了。”王超贤放下茶。
“张局长,我就不绕弯子了。红星厂第一批补偿款的资金池,财政这边的口子什么时候开?”
老张面露难色:“超贤老弟,你这就难为老哥哥了。钱,县财政的专户里确实趴着一部分。但是,出库得有依据。”
老张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本厚厚的《预算法》汇编。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条文:“预算科目里,有企业破产安置费,有下岗职工生活保障金。唯独没有你那个自选超市里的创业激活金。省财政厅的系统里,连这个科目代码都找不到。”
“张局长,常委会已经通过了方案,县委大印盖在上面,这不就是依据?”王超贤反问。
老张摇摇头,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县委决议是政治要求,但资金拨付走的是财务审批流程。上面没有明文规定,这笔钱只要划出去,审计局一查,就是违规挪用专项资金。老弟,你搞的是创新,但我们管钱的,讲究的是合规。没有省里的红头文档支持,没有映射的科目代码,这笔钱只要划出去,就是违规挪用专项资金。到时候审计局一查,你是功臣,我可就成了阶下囚了。这字,我不敢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