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从屋内走出,三男三女,共有六人。
虽然他们气息收敛,但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渊深灵压和超凡气度,让周元和宋蒙立刻明白,这六位,全是结丹期的高人!
李化元与其道侣站在门口,面带笑容,拱手相送这六位贵客。
周元目光扫过这六人,当看到其中一位身着淡绿衣裙、容貌绝美、气质清冷如月的女修时,心中微微一动。
此女,正是当年血色禁地中带领掩月宗弟子、后来在禁地外有过一面之缘的南宫婉!
虽然她如今收敛了大部分气息,但那独特的清冷气质和绝美容颜,周元还是立刻认了出来。
似乎是感应到周元的注视,正与李化元客套告别的南宫婉,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院外,恰好落在了周元身上。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一顿,似乎辨认了一下,随即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轻“咦”了一声。
显然,她对周元这个当年在血色禁地表现出色、献上大量灵药的黄枫谷弟子,还留有一些印象。
“哦?南宫仙子认识小徒吗?”李化元见状,顺着南宫婉的目光看向周元,脸上露出几分好奇,笑着开口问道。
“不认识,只是他长得与我一位故人年轻时颇有几分相似,一时恍惚罢了。
南宫婉轻轻摇头,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无波,仿佛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认错人。
说罢,她不再停留,与其他几位结丹修士一同化作数道惊鸿,破空而去,转瞬消失。
李化元目送他们离开,这才转头看向院外的周元,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招手道:
“周元,进来吧。”
周元应声步入院内,跟着李化元进入那间临时充作议事和休息的石屋。
屋内陈设简单,但灵气远比外面浓郁,显然是布置了聚灵阵法。
“坐。”李化元随意指了指一张石凳,自己也坐了下来,其道侣则在一旁静静烹茶。
“多谢师父。”周元依言坐下,姿态恭敬。
李化元打量了周元几眼,抚须笑道:“周元,为师来这金鼓原大营时日虽短,却已不止一次听到你的名字了。
都说黄枫谷有位筑基中期的周姓修士,单人独剑,于猎杀任务中屡建奇功,数月间已斩获魔道筑基数十人,战绩彪炳,在筑基修士中小有名气。可有此事?”
周元连忙起身,微微躬身:“师父谬赞了。前线凶险,弟子不过是侥幸得手几次,加上行事谨慎,运气好些罢了。些许微末战绩,不值一提。”
他语气谦逊,将功劳大半归于运气。
李化元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侥幸一次是运气,次次都能‘侥幸’,那便是实力了。
你能有如此战绩,又不骄不躁,为师甚慰。”
他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几分探究,问道:
“方才南宫仙子似乎对你多看了一眼,你与她认识?”
周元心念电转,知道此事瞒不过,也无须隐瞒,便坦然道:“回师父,弟子确实与南宫前辈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方才南宫前辈说不认识弟子,想来是前辈不欲旁人知晓那次相遇。”
“哦?一面之缘?在何处?”李化元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南宫婉可是掩月宗的天之骄女,修为高深,寻常筑基修士连见一面的机会都难得。
“是在血色禁地。”周元略一迟疑,还是说出了地点。
“血色禁地?”
李化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眉头微蹙,露出思索之色。
血色禁地只有练气期弟子进入,结丹修士的南宫婉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
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低声自语道:“原来如此是了,掩月宗那门《素女轮回功》确有玄妙怪不得,怪不得当年穹老怪那老家伙敢夸下海口,说掩月宗一家便能胜过我黄枫谷与清虚门两家总和,原来是有这等后手!嘿,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看向周元,眼神中多了几分庆幸和赞许:“幸亏!幸亏当年有你,还有韩立那小子,带回了海量灵药,硬生生助为师赢了赌局,否则可真要让那老怪物得意了。你二人确是为师的好弟子!”
感慨过后,李化元神色一正,目光落在周元身上,沉吟片刻,开口道:
“周元,为师此番唤你前来,除了一叙,也确有一件私事,想要交托于你去办。此事说急不急,说缓却也需尽快处理。不知你可愿意为为师分忧?”
私事?
离开前线的机会来了!
周元心中暗喜,脸上却立刻浮现出恭敬与果决,毫不犹豫地起身抱拳,朗声道:
“师父言重了!弟子蒙师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