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近来身
衡弃春指的那个墙角罚跪。

    膝盖与坚硬的地面相撞,他不禁又鼓了鼓腮,不太服气地讲自己投入到一面夜色中。

    红烛滴泪,光影明明灭灭,漏液冗长,他恍惚听到外面的更声又响。

    “关门闭窗,防偷防盗——”

    亥时了。

    楼厌很讨厌这种枯燥无聊的罚跪,不多时就变得视线模糊,脑袋晕乎乎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榻边冰鉴烧尽,他又一次感受到酷暑时节难耐的燥热,黏腻的汗出了一层,使他忍不住想要脱了外裳。

    人刚一动,立刻就听见衡弃春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楼厌。”他斥道,“尾巴不要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