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解决了吗?”
“放心,已彻底了结。”
“那就好,那就好”任发长长吁出一口气。
任光望着任发,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与庆幸:“发弟,你这女婿可真不简单!要不是林渊及时出手,咱们任家这次怕是难逃大劫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任发朗声大笑,眉宇间满是扬眉吐气的神采。
接下来几天里,
九叔为任天堂寻了一处清净山坳安葬,一切才算妥当。
麻麻站在九叔身旁,目光沉静:“师兄,经历这一遭,我才真正看清自己,过去太执拗,也太浅薄了。我决定回茅山,从头修起。”
“这才对嘛!”九叔点头赞许。
麻麻转过身,望向阿豪和阿强,语气温和却坚定:“阿豪、阿强,师父道行有限,再教下去,怕是耽误你们前程。你们本就未入道门,资质也不在术法上,不如趁早下山,去红尘里闯一闯,找找自己的路。”
“师父!我们”
“我明白,你们跟着我,图的是一口热饭、一个依靠。可修行这事,强求不得。我不愿误人,更不愿害人。”
阿豪和阿强默默点头:“好,但我们心里,您永远是我们的师父。”
不久之后,
九叔、麻麻地、阿豪、阿强相继辞别离去。
林渊和任婷婷则留在任家暂住,初来乍到,自然要松快几日。
随后的几天,
林渊潜心打磨天蛇缠绕功。
脾脏日益坚实,如同温火慢锻的精铁;
筋骨愈发强韧,气血奔涌如江河涨潮;
力量也悄然攀升,一呼一吸之间,都似有千钧暗藏。
第三日清晨,
林渊启开那只紫红葫芦。
“唰,”
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倏然逸出,沁人心脾。
他轻嗅一口,顿觉神清气爽,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林渊,这是什么呀?”任珠珠蹦跳着跑来,鼻子直嗅,“好香啊!”
“别吸!”
“我已经吸啦,哎哟,脑袋晕乎乎的”她原地晃了两圈,脸颊迅速泛起绯红,脚步虚浮,显然已醉得不轻。
“姐姐夫”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软,扑进林渊怀里。
林渊心头微震:“好霸道的酒气!只飘散一丝,寻常人闻了便即刻迷醉!”
他稳稳托住她:“珠珠?”
“姐夫抱紧我我最喜欢你了”她声音细软,眼神迷蒙,嘴角却弯著甜甜的弧度。
林渊轻轻一叹,将她打横抱起,送回房中。
任珠珠躺在床上,望着近在咫尺的林渊,眉眼弯弯:“姐”
“好好睡一觉。”他替她掖好被角,转身离开,径直走向后山。
接下来,
他要饮尽这葫芦中的精华酒液,助脾脏彻底圆满,炼脾成钢。
“咕噜噜,”
整壶酒尽数入喉。
刹那间,腹中如燃烈火,四肢百骸蒸腾起缕缕白气。
“好磅礴的元气!”
林渊双目骤睁,眸光如电。
灼热感自胃部直冲脾宫,那股精纯之力瞬间涌入,开始锤炼脾脏。与此同时,一股雄浑气血自丹田升腾而起,被他引动周流,反复淬炼脏腑。
一个时辰后,脾脏坚如磐石;
两个时辰后,气血充盈翻倍,筋骨之力节节拔升;
“嗡,”
五个时辰刚过,葫芦中最后一丝精华已被脾脏尽数吸纳。
林渊猛然震脾!
脾宫之内,竟传出金铁交鸣之声!
“刷!”
他双眼再睁,电光掠过瞳底。
“金戈之音已现,脾脏大成了!”
他强压心中翻涌的狂喜:“宗师之路的第一关,终于跨过去了!哈哈哈!”
他振臂一抖,先天劲道如活水奔涌,遍走全身。
脾成之后,劲力收放自如,随心所欲;
更惊人的是,外放气血已能笼罩方圆四十米,如雾似潮;
至于力量,他随意一拳,足有三千五百斤之重!
前方一棵枯树静静矗立,林渊唇角微扬。
他想试试,如今这股劲力,究竟能透出多远。
“十米开外,不知我的先天钻劲能否直达?”
此前尚未炼成脾脏时,钻劲借物传导,最多不过七八米。
此刻他脚掌猛跺地面,
“嗤!”
一道锐劲自足底迸射而出!
“嗤!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