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不是厉害二字能形容了。
林渊却未停步,脑海里正飞速复盘那蛇的腾跃角度、发力节奏、缠绕时机
一丝灵光,已在胸中悄然萌发。
“珠珠。”
“嗯?姐夫,怎么了?”
“你家可有笔墨纸砚?”
“有!有!”
“送到我庭院来。”
“好。”
很快,任珠珠捧着笔墨纸砚快步走进林渊的庭院。
林渊正端坐在院中青石台边,手执一支纤细狼毫,运笔如飞,字迹酣畅淋漓;笔锋一转,又勾勒出人体经络、五脏六腑、骨骼脉络等清晰图样。
任珠珠压根看不懂他在画什么,只愣在原地,怔怔望着。
两个时辰悄然过去。
林渊终于参透其中玄机。
刹那间,他周身气血翻涌,如烈火升腾,直冲云霄。
手臂猛然一抖,朝虚空中凌空擒拿那劲力奔涌激荡,整条小臂竟似活蛇游走,颤动不息。
砰!
他一拳砸向地面。
轰隆隆
一道裂痕自拳下炸开,蜿蜒撕扯而出,足有五六米长。
紧接着,他心口一热,顿觉气血奔流更盛,脾脏沉实如铁,隐隐泛起金属般的凝练感。
猜想被验证,他毫不停歇,提笔再写,笔走龙蛇,继续推演印证。
此时,任珠珠早已伏在石桌上沉沉睡去。
天光初亮,晨曦洒落,金辉漫过檐角。
林渊搁下毛笔,轻轻合上册子。
封面上六个大字赫然浮现:
《天蛇缠绕大法》
轰!
此刻他精气充盈、神采飞扬,血气之盛已达当前巅峰。
彻夜推演武道,终成一门全新武经,洋洋万言,辅以详尽注解与图示,密密麻麻写满整本册子。
就在这时,任珠珠揉着眼睛醒了。
“哎呀,天都亮了?我怎么在这儿睡了一整晚?”
她扭头看见林渊,又低头摸了摸自己衣袖,“怪了,夜里一点不冷,身上暖烘烘的,这是怎么回事?”
“我用气血护住你周身,寒气自然近不了身。”
“原来如此。”
她目光一偏,落在石台上的小册子上
《天蛇缠绕大法》
“这是什么?”她伸手就要掀开,林渊抬眼望来:“别动,这本武经,你眼下还碰不得。”
“翻一页能怎样?小气!”她嘟囔一句,指尖已掀开封面。
刚扫一眼,一股无形重压迎面撞来,如山倾泻。
她脑中嗡鸣,眼前发黑,心跳骤然狂跳,咚咚作响。
“啊头好晕!”
她慌忙合拢册子,胸口才略松一口气。
林渊摇头叹气:“叫你别碰,偏不信。”
“姐夫,刚才到底怎么了?我连看都看不了?”
“这是先天级武经,字里行间凝着我的精气神。你没踏进武道门槛,凡胎肉身扛不住这份威压。”他说完,顺手收起了册子。
“如今武经初成,第一关炼脾,锻成钢铁之质,应当稳了。”
话音未落,他目光扫过腰间葫芦,心头豁然开朗:
“若我能击败任天堂,借葫芦摄取其纯阴之气,炼化为酒液,血气暴涨便指日可待,冲击宗师境界,也未必是空想!”
宗师究竟有何神通,林渊尚不清楚,只知道此境者可随心调御气血,体内自生武道熔炉,寿元亦可延至三百年上下。
另一边,麻麻地领着两名徒弟下了山。
“嘿嘿,师傅,今儿您请客!”
麻麻地瞅了眼两人,点点头:“走吧,最近跑腿不少,确实该犒劳犒劳。”
“是嘞,师傅!”
两人咧嘴直笑。唯独阿豪心里打鼓任天堂的尸身早被他弄丢了,却一直没敢告诉师傅,至今仍蒙在鼓里。
三人进了家小饭馆,点了一桌酒菜。
“真香!”
“这鸡腿酥烂入味!”
“这酒也够劲!”
麻麻地也大快朵颐,最近接活多,手里宽裕了不少。
“往后单子再多些才好。”
正说著,邻桌一位老者忽地摆手:“行了行了,不喝了,我得赶回去办事。”
“办啥事?”
“今晚上任家老太爷的尸身,由赶尸道人押送回府,任老爷交代,咱们都得到场候着。”
“那你快去!”
话音未落,麻麻地手中鸡腿“啪嗒”掉在桌上。他一把揪住阿豪胳膊,拽着他直奔楼上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