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了这葫芦炼化之法,突破先天,指日可待。
“婷婷,我要去酒泉镇一趟!那儿有妖物作祟,正好拿来磨砺我的武道!”
任婷婷乖巧点头:“好,但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不准受伤!”
“放心,不会。”
“抱一下再走!”她微微嘟嘴,眼里全是依恋。
不多时,三人疾驰而出。
林渊脚程惊人,全力奔行时速至少是快马两倍,还能一口气连奔一个时辰,耐力比常人高出十几倍。
“林渊兄,等等我们!”
文才和秋生在后头追得气喘吁吁。
两个时辰后,三人终于抵达芭蕉村。
天边泛起灰白,晨光将明未明。他们循着线索,来到此前求援的中年农夫家中。
“三位大师,前面就是芭蕉林了。”
“嗯,天亮了,你们先弄点烧鸡炖鸭,给我们补补力气。等入夜,再跟那芭蕉女妖见个真章!”文才朝农夫说道。
“好嘞好嘞,我这就去杀鸡宰鸭,给三位大师备上!”
农夫转身往后院忙活去了。
秋生斜睨文才一眼:“你这家伙”
“今晚上要跟芭蕉女妖硬碰硬,咱不吃,林渊兄总得吃吧?人家可是武道高手,不吃荤腥,哪来那么浑厚的气血支撑?”文才嘿嘿一笑。
秋生轻哼一声:“明明是你自己嘴馋,偏往林渊兄身上扯!”
林渊懒得搭理这俩活宝。
不过细想也正常他们在九叔道观里常年吃素,清汤寡水,两人又正值壮年,气血旺盛、消耗极大,嘴馋点荤腥,再自然不过。
“你们在这儿歇著,我出去转转。”
他迈步而出,目光径直投向远处那片芭蕉林。他虽不通道法,看不见阴气缭绕,却本能地感到那片林子冷得反常寒意刺骨,仿佛连呼吸都能凝霜。
他望着那一排排摇曳的芭蕉叶,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果然藏了只芭蕉女妖!今晚就拿你炼酒,助我一举冲破先天!”
“林渊兄,开饭啦!”
他折返回农夫家。
桌上已摆满菜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鸡鸭鱼肉,满桌珍馐热气腾腾地端了上来。
文才和秋生狼吞虎咽,大快朵颐;林渊却只浅尝几口便搁下筷子他如今已踏进半步先天之境,寻常荤腥于他而言,早已难滋补分毫。
天光渐收,夜色四合,一轮清冷明月高悬天际,寒风簌簌掠过林梢。
文才与秋生正沿着芭蕉林边缓步而行。
倏然
一只枯瘦手臂“啪”地扣上秋生脖颈!
“师兄,救我!”
文才当场腿软发颤,林渊却如离弦之箭冲出厅门,一手疾探,精准攥住那只搭在秋生颈侧的手腕,猛地一拽!
是个男人。
可人已断气。
躯体干瘪如柴,皮包骨头。
秋生长吁一口气:“吓死我了!”
农夫闻声奔出,一眼认出尸体,顿时瘫坐在地,声音嘶哑:“是我弟弟!大师,真是我亲弟弟啊!”
“还有救吗?”
文才和秋生齐齐摇头:“纯阳之气尽数散尽,回天乏术。”
农夫捶地哀叹:“这该死的妖孽!求几位大师务必除了那芭蕉女妖!”
“交给我们。”
林渊立于芭蕉林外,目光沉静,久久凝望林中幽暗深处。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直等到子时将至,林中仍寂然无声,不见半点异动。
“看来她不会主动现身了。”林渊转身问道,“九叔可教过你们引她出来的法子?”原著里,这女妖向来是被诱出来的,从不轻易露面。
“有!有!东西全备好了!”
文才与秋生连忙掏出红绳、蜡烛等物。
“师傅交代,须由童子之身者作饵,引芭蕉女妖现身。再把红绳系在那人脚踝,另一头绕住地面一对红烛红绳为媒,她便会循着这条‘红线’而来!”文才解释道。
林渊颔首:“谁是童子之身?”
“咳不是我,真不是我!”文才赶紧摆手。
“师弟是。”秋生被推上前,文才还嘿嘿一笑,“这活儿,就交给你啦!”
秋生深吸一口气:“行吧!但说好,你们得护我周全!林渊兄,我可不想被抽干阳气躺这儿你出手,一定得快!”
“去吧。有我在,你绝无性命之忧。”
不多时,二人依九叔所授布置妥当。秋生回房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