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师傅!”秋生挠头笑,“这么招人疼的师弟,我们肯定护得妥妥的!”
九叔交代完事情,便与林渊一同步出大厅。他定睛打量林渊片刻,连连颔首:“好!真不错!林渊,你这趟回来,筋骨更显沉实,眼神清亮有神,气机内敛而澎湃半步先天,果然已稳稳踏进去了!”
林渊略感意外:九叔眼力竟如此老辣,自己刚突破不久,竟被一眼看穿。
“嗯,可惜离真正跨入先天,还差一线。”
他轻叹一声。
九叔立刻接话:“凭你这根骨和悟性,顶多半年,必破关而入!这等进境,在整个南粤都罕见!”
林渊淡然一笑:“九叔,您这次闭关,道法精进不少吧?”
“嗯,地师巅峰了。只可惜天师之境迟迟未至那层门槛,真不是苦修就能撞开的。道术讲究心性、机缘、火候,条条框框比武道严苛得多,一步错,满盘滞。”九叔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寒暄几句后,林渊便转身朝任婷婷那边走去。
此时此刻
文才和秋生正围着小僵尸,手把手教他画符:笔锋怎么起、朱砂怎么调、意念怎么凝;又递给他一把桃木短剑,演示如何持剑、劈、刺、收势。气氛倒也融洽。起初小僵尸见符纸就缩脖子,一碰桃木剑就龇牙后退,但经九叔亲手涤荡过体内阴浊之气后,他对这些法器的畏惧明显淡了。当然,九叔压箱底的几件重器,他还是不敢挨边。
九叔还特地为他缝了一顶小布帽,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心念微动,帽子便能随势变化,替他挡下不少法器激荡的余威。
接连数日,小僵尸在道庄里蹦跳穿梭,九叔脸上也多了不少笑意,连说话都轻快了几分。
唰!
小僵尸忽从二楼檐角纵身跃下,落地无声。见厅中无人,他目光一转,直直锁住高悬于梁上的那柄铜钱剑。
他颠颠地凑过去,小手结印,奶声奶气喊道:“咿呀起!”
盯了半天,剑纹丝不动。他迟疑着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又缩回去;可终究耐不住好奇,轻轻碰了一下剑鞘。
刹那间
铜钱剑嗡然震鸣,一股吸力骤然爆发,死死裹住他手掌!
噼啪!噼啪!噼啪!
电流如蛇窜遍全身,小僵尸喉头翻涌,黑雾嗤嗤喷出,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咿呀!”
“咿呀呀!”
他猛一挣,总算甩脱束缚!
可那铜钱剑竟如活物般暴起,呼啸著直刺他面门!
“咿呀!咿呀!”
他慌忙点指,不料剑势反而更疾,寒光一闪,直取咽喉!
“咿呀!”
他本能闭眼,双手死死捂住脸。千钧一发之际,头顶小帽倏然张开,九叔的墨画像浮现其上,“砰”地一声闷响,铜钱剑硬生生被震偏,哐当坠地。
九叔闻声快步进门,二话不说拎起小僵尸,照着屁股就是几下轻拍:
“胡闹!”
“该罚!”
小僵尸瘪著嘴,眼眶泛红。
“还委屈?”
“咿呀咿呀”
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叩门声。
“秋生、文才,去看看谁来了!”
“好嘞,师傅!”
两人刚奔向大门,小僵尸也蹦跶着要跟去,九叔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胳膊。
“小宝,老实躲好!露面吓着人,可没人替你赔命!”
小僵尸噘嘴,满脸不服,九叔指尖一划,一道黄符“啪”地贴上他额头他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若让生人撞见这副模样,真能把人魂儿吓散。
不多时,九叔携文才引著一名中年男子步入厅内。
那人面色惨白如纸,四肢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您您就是九叔?”
声音干涩发颤。
“嗯。深更半夜登门,所为何事?”
扑通!
男子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九叔救命啊!我们村近来接连失踪好几个没成亲的后生,最后找著时,只剩一副森森白骨!村里人都说,是山里出了邪祟!”
“听闻您道法通神,这才连夜赶来请您出山!”
“哦?你们是哪处?”
“九叔,我们是酒泉镇芭蕉村。”
九叔眉峰微蹙,点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明日我派人过去。”
“好!好!谢九叔!谢九叔!”男子连磕三个头,起身踉跄离去。
“酒泉镇,芭蕉村莫非是那片芭蕉林?”
他早年路过那里,记得林子幽深浓密,树影压得极低,整片林子阴气沉沉,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