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掠而至,一手扣住千鹤后领,倏然向后横移七八步铁尸五指擦着他衣襟掠过,只抓得空气嘶鸣。
嗤啦!
铁尸一击落空,龇牙低吼,口中阴气翻涌,森然可怖。
千鹤亦是一怔方才生死悬于一线,竟有人悄无声息救下自己?若慢半分,此刻早已魂归地府!
出手之人,正是林渊。
林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落在千鹤身上。虽说千鹤身上带伤,但好在性命无虞总算赶上了。他毕竟是四目道长的师弟,也是九叔的师弟,这层同门情分摆在那儿,千鹤他绝不能不管。
“还好,来得不算晚。”林渊扫了一眼,见千鹤只是皮肉之伤,心头稍定。
千鹤一见来人,顿时喜出望外,下意识以为是师兄四目和一休大师到了。
“师兄!”
“我不是你师兄。”林渊从树后缓步走出。
千鹤认得这张脸白天才见过。
他挣扎着想拱手致谢,可浑身血口纵横,动一下都牵扯剧痛。
“多谢林兄救命!”
“你师兄料到今夜有变,特命我赶来接应。”林渊语气平静,不带波澜。
“大恩不言谢!此番活命之德,千鹤永志不忘!”他强撑著抱拳行礼。
“别耽误工夫,快用糯米压尸毒,再拖下去,你也得变僵。”
“明白!”
话音未落,千鹤已一把抓起糯米,狠狠按在伤口上。
嘶
嘶
黑烟腾起,伤口滋滋作响,皮肉焦灼,疼得他牙关紧咬。
数十米外,皇族王尸怒目圆睁,死死盯住林渊与千鹤。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它竟张口吐出尸语:
“哪来的野狗,活得不耐烦了?敢拦本王去路!这道士有点本事,吸干他的血,本王力气还能再翻三倍!哈哈哈!”
林渊听不懂尸语,转头问千鹤:“它在吼什么?”
千鹤立刻答道:“它说你是哪冒出来的,胆敢碍事,还扬言要吸我的血,借尸气提升修为!”
林渊目光如刀,直刺皇族王尸。千鹤挣扎起身,声音发紧:“这王尸已成铁甲尸,铜皮铁骨,刀砍不进、火烧不透,连我那柄桃木剑都当场崩断了。”
铁尸已是刀枪难伤,而铁甲尸更进一步水火不侵、力拔山兮,举手投足皆具崩山之势。
“比任老太爷确实强得多不过,正合我意。”
林渊体内气血奔涌,筋骨隐隐作响。
千鹤见他毫无退意,急声道:“林兄,我这点道法压不住它,咱们速撤为妙!”
“镇尸靠道法,破尸靠功夫!”
话音未落,林渊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
“别去林兄!连宫里最顶尖的大内高手都制不住它!”
皇族王尸猛然跃起,枯爪如钩,直取林渊肩头!
刷!
利爪狠狠扣住林渊左肩!
林渊沉腰发力,肩胛陡然鼓胀,一股磅礴劲力轰然炸开!
锵!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王尸双爪竟被硬生生弹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