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之前,修出了一条沟通数里的水渠。
县里的老爷是个会来事的,他请人做了个功德碑,把修水渠一事做了记载,那些出钱出力的人名都刻在碑上。
又花高价从省里请了个照相师傅过来,拍了完工后的水渠和功德碑,写了文章,发报做感谢。
“这水渠瞧着真得劲啊,咱请不了照相的,报纸上有,买报纸也是一样的。”李大柱大方地买了两份报纸回来,和先前那份征文公告的报纸,还有回信一起放好,那架势像当做传家宝似的。
闪北,依旧是那孔窑洞,一份电报摊在阿胜的书桌上。
阿胜眉开眼笑,为武豪高兴:“哈~哈~哈,阿豪,上沪的同志发来电报,你的信被选上啦,一百大洋呢,可得请大伙好好庆贺一番。”
“听说祖龙魂犹在收到了上万封信,就选了五个,武豪你可是其中之一,了不得。今个说什么,我都要蹭一顿,老早就馋羊肉包子了。”幽默的耿尘捧哏道。
“请!请!请!大家都有份,明天吃羊肉包子。”武豪很爽快地挥手答应。
正在看信件的程伯琉看向众人:“那位祖龙魂犹在同志跟每月资助各个队伍的同志一样,都是用这类摸不着边际的名儿,行事作风也差不多一样神秘,他们会不会是认识……,她不是在征文上说被选中的人,她可以酌情帮一个忙吗?我们能不能请她帮忙问问?”
俞揭皱眉:“祖龙魂犹在这一出跟散财童子也没两样,我们的同志来电报说鬼子和那边都安排了人,守在那宅子附近,专门盯着信箱呢。贸然问,可能会给她带来危险。”
“各大报社都发出邀约,想采访她,可她全部拒绝了。”
柳绍启闻言叹了口气:“这个作风倒是跟艾重华他们很像,低调神秘。如果她们真的彼此认识,以现在的形势,恐怕不会帮我们问设备的事。”
在场众人也想到了艾重华他们一直主张不论派别,团结抗窝为上。
这一年多以来,艾重华他们的团队一直给各方提供物资援助支持抗窝,但除了一直在抗窝的抗联会得到一些五器,其他不抗窝的队伍都是没有的。
眼下,要人家出手帮他们问生产五器的设备,无异于变相站队。
耿尘打破了沉默,笑着说:“哎呦~~人家都没有说自己认识艾重华,也没听说艾重华跟她有什么明面上的联系,就算有,那不也没公开吗?那我们就当不知道不就行了,先问问再说呗!”
阿胜也笑笑,接话了:“也是,是我们着相了。那耿尘你来帮着想想怎么回信,怎么样?”
这封信写得非常隐晦,写好后几经辗转才送到了上沪。
“又是泛红光的?”一看信封上寄信的,还是那个名字。
艾重华带着几分急切拆开了信件,前面写给弟弟妹妹讲吴起守信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故事,后面写贫苦的母亲想自己种地产米,苦于没有地,最后提到能不能帮忙问问有没有便宜实惠的田地。
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什么意思?它们之间有什么关联吗?说了这么多,就是让我帮忙去找田地?”
突然,她想到隐身在前辈书房时,无意中听到阿胜和武豪在为生产设备一事烦心。
七天后,窑洞阿胜书房
一大早,阿胜就收到了上沪的电报,“同志们,祖龙魂犹在同志回信说,有个在海外的夕昭小姐愿意帮忙问问。”
又过了半个月,窑洞终于收到回信,阿胜第一时间召集大伙秘密开会商议。
“这个夕昭小姐说有个叫【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团队可以帮忙采购到设备。”
“她说手上有四套汉斯猫的设备和资料,如果我们诚心要可以分期付款。每月两千块大洋,十年内还清。这……你们怎么看?”